始于心动,终于白首,拥之则安,伴之则暖,这是卞夫人的感觉。
一个小时后胖盖帽出现在大家面前,肥胖的大肚子不见了,脚步声也轻了,尴尬地对着至善说道:“我们领导也是接到举报,安排我们来执法的,因为你没有行医资格,为他人治病,收受钱财,涉嫌违法!”
“我理解你们的难处,上面指派,上面张张嘴,你们跑断腿。你的肥胖在那些有资质的医生指导下,用了很多药,吃伤了肝,喝坏了胃,心肝脾胃都受罪,每天都遭罪,不但不瘦,还越减越肥。你的肥胖我只需我一指,便起了减肥效果,排空宿便,多余的油脂全部进了下水道,你人轻松了,肥也减了,你还要说我非法行医吗?我要你钱还是要你钞了,还是给你开药了?记住了,适用就是硬道理,有那资格证,反而成了无医德人的保护伞,成了庸医的救命符,背那些死知识考出来的资格证,含金量又值几钱呢?”
同行的三个大盖帽也被教训得够呛,也期期艾艾说不出什么,因为事实胜于雄辩,组长的肥胖症被瞬间治好,怎么样的执法都不违背事实吧。四人互相点了点头,与至善告别而去,而十七夫人小卞讪讪地来到近前,一身的香水味,仍然掩盖不住身体疾病产生的恶臭,看到至善捂着鼻子,更自贱行秽,反而恬不知耻问至善道:“香吗?这是法国的香水,两万多一瓶!”
“我闻到的是臭味,带有狗血臭味!”
“你?!”卞夫人几乎暴走,但是想起其他姐妹们都被他治好了病,想到这难堪的暗病,每天用再高级的香水也掩盖不了臭味,而专家曾断言,此病世界上没有办法医治,三两年之后只能∵彻底切除,都不一定治好!想到这里的卞夫人长叹一声坐在至善对面说道:“听说你很好色?”
“彼此彼此,与我情敌老丈人比起来是小巫见大巫,他有几十个情人,都见不得光,我才几个,但是她们都彼此相亲如一家,都互相知道彼此的存在,不用遮着掩着,而且省首的两个亲生女儿都是我的女人,现在差一个年岁大一点的领导她们呢!”
“我合适吗?”
“暂时不合适!”
“为什么?”
“回去把你家的大狼狗阉了!”
“不行!那是我的男人把它阉了我怎么办呀?”
“你的意思是这世上的男人都不如狗?”
“对!丁丁(狗名)在我被别人欺负时能够勇敢地冲上去,而你们男人呢只会退缩忍让!”
“很不幸,你遇到的男人都是怂包!”
“连省首都是这样的人,他只会假手于人,从来都没有亲自出手,我从护士一直到现在执法人员,一直都被人欺凌,省首处理这些人只是把他们贬到偏远的地方了事。”
“你的意思由省首出面打他一顿替你出气对吗?”
“对呀!自己的男人不替自己的女人出气还是什么自己的男人?”
“这就和你的文化程度及胸襟有关!尽管省首把你从一个小护士提到现在的位置,你仍然是个知识匮乏的,胸襟狭窄的小女人,一个完美无缺的女人,身上都有三种味道:体香、书卷气、油烟味,体香是灵魂的味道,书卷气是思想的味道,而油烟味则是生活的味道。所以你不适合管理我的花花草草,我不想后院失火!”
“为什么?”
“因为你会恃宠而骄!你只能做我的女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
“那我不是成了应召女郎吗?”
“你不提升你的认知、扩大你的胸怀,只能与狗为伴,再有两年的寿命!”
“不对!专家说还有三年!”
“两年三年,你都在倒计时,做我的女人可以让你活到九十九岁,无疾而终,而且会有三胞胎的儿子给你送终!你选吧!”
“我还能生孩子吗?我都四十八岁的人了,怎么可能呢?”
“明年省首的绝色双妍都会生三胞胎,他们的女儿都是三胞胎!”
“什么?都是你的孩子吗?”
“祖宗之命不敢不遵从,有花堪折折须折!”
“行,我治!做你的女人!治好了,你和我一起去治服丁丁吧,我一个人治服不了!”
“好,我去治服它,让它成你的忠实保镖,而且再也没有那方面想法及行动!”说着拿出普渡众生丸给卞夫人服下,又放水加上普渡众生液中品给其泡澡,一个小时后,卞夫人一身香气的来到至善面前,举起手臂嗅了嗅,左嗅嗅右嗅嗅,很满意羞答答地说道:“请夫君赐子吧!”
“别急,到你家去,降服了狼狗,慢慢的来!”
“那走吧!”
两人一起开车向卞夫人家而去,在卞夫人打开门的一瞬间,一团黄影闪电般扑向至善,至善随手一点,黄影起势立顿,象口袋一样摔倒在地,口中白沫直喷,狗宝已碎,就象宫廷的太监一样,只能做奴仆了。
卞夫人有点舍不得,蹲在狗前说道:“丁丁,你值了,我们做了三年的夫妻,毕竟人狗殊途,我要回归人的生活。”
尝遍酸甜苦辣,才更懂得相知相守的可贵;历尽沧海桑田,才更珍惜相依相偎的平淡。
生活是一面镜子,乐观的人看到的是自己的微笑,悲观的人看到的则是自己的苦涩。
微笑是一种神奇的力量,能给人美的享受;微笑是一股源源不断的甘泉,能给予你无限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