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周景華的话,周生辰愣住了,显然,他并未想起,他似乎应该要写上一封平安信的。
周生辰景華,战场上瞬息万变。不是为兄不愿意写上这封信,而是,为兄也不知道为兄我,会在那一次的战役中失了性命。若是你能见得捷报,那说明,我很好,不用担心。
周生辰的话一出,周景華的心里就变得更加的苦涩了。
周景華【从前我不能与你同上战场时,王兄从未写过任何家书给我。如今我再一次不能上战场,王兄你宁愿为了上时宜安心,所以愿意送捷报回来。换了我,还是不愿意写上一封平安信吗!】
周景華【王兄,为何你对待我与时宜的区别如此大呢。难道,景華在你心里,从来就占不上那么一点地位吗!】
周景華心中的苦涩再也无法掩饰,面色上也终于带了出来些许。谢崇见到周景華如此神情,还有自周景華回来后,周生辰对漼时宜仍然有那么些许(对待所有的徒弟和其他包括周景華在内的女子)的不同。到底是从小看着长大的,谢崇明白,在周生辰心里,周景華从当年离宫开始就是不一样的存在。只是二人一直以来都是以兄妹自称,从小长大。就两人而言,相对于感情迟钝的周生辰,周景華必然是会在感情上吃上许多苦头的。但谢崇自以为的是,感情的事,若是随意插手,只怕适得其反。
谢崇殿下(周景華)放心,老臣会督促殿下(周生辰)给你写信的。
听到军师的话,周生辰讶异的看向军师,却在谢崇特意指示他看向周景華的面色后,沉默了。默认了谢崇的话。
看到周生辰的表情,周景華略有欣的对谢崇道谢。
周景華多谢军师!还望军师替我多多照顾一下王兄,还有晓誉她们。
谢崇殿下放心,这是老臣的职责所在。老臣必然尽心尽力。
众人又依依惜别了一会儿。
宏晓誉师父,王军该出发了。
周生辰走吧!
周景華恭送王军,恭送王兄!愿君捷报频传,大获全胜,凯旋而归!愿诸君平安!
漼时宜恭送王军,恭送师父!愿王军捷报频传,大获全胜,凯旋而归!
周景華一直看着王军离去的影子,直到太阳即将下降,黑夜即将来临也未移动半步。
漼时宜师叔,师父和王军已经离开了很久了。师叔,还是回王府吧!夜里风大,小心着凉。
周景華明日休沐,时宜,你许久未去南巷了吧,今夜可要回去看看。
漼时宜本打算今日送了王军离去就去看看的。
周景華那你今夜就在那边休息吧,明日再回王府。你先回去吧,我想四处走走,一会儿再回去。
说完,周景華就动身向西州城外的小溪走去。漼时宜看向周景華,明白她是想自己静静。隧转身向城内走去。
溪边,周景華看着那缓缓向前流动的溪水,想起了从前。他们两个刚从中州回到西州,周生辰一直忙于征战,还有招收士兵。她呢,因为身体尚弱,且课程尚未结束,不能随军出征,只能留在王府里。为了能随军出征,她拼了命的学习所有东西,并且为了身体能够支撑起军队征战的强度,还去学了武。虽然没能成为什么高手,但好歹,身体是好多了。
那时,周生辰每每征战回到西州,都会带她出来,到这小溪边,要么只是出来走了走,要么会在这里捉上几尾鱼,就他们两人,在这溪边烤鱼吃。
那时,他们的心里只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