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華看着周生辰即便关心她,却仍是注意到趴在他膝头睡着的漼时宜,没有弄醒她。受到梦境影响的周景華并没有发现周生辰对漼时宜于梦中的不同,那守礼的行为,还有那只是对徒弟的关爱,并无其他感情。只以为周生辰到底是爱上了漼时宜。冷淡的开口道。
王兄,这就是你新收的徒儿?漼氏时宜?

听见周景華的话,周生辰低下头看了看还趴在他膝头上睡着的时宜,才发现两人之间似乎过于亲密了。忙把时宜叫醒。
漼时宜面带困意还有疑惑的醒来。

(师父?可是十一打扰到师父了?)
无碍,来,时宜,有个人你需要见一见。


(师父说的是谁?)
说着,漼时宜就随着周生辰的指示看向周景華,在看见周景華的那一瞬间,漼时宜愣住了。实在是周景華与漼时宜两人实在太像,面对面相遇的两人,仿佛是在看镜中人一般。

【她是谁?】
时宜,这就是景華,你应该唤她师叔的。

听见周生辰的话,漼时宜立即起身,对着周景華行礼。

(时宜拜见郡主。)
听闻漼氏有一女,名唤时宜。幼时突发恶疾,致使口不能言。因此漼氏遍寻天下名医,以期盼其能再度开口。


(郡主说的,就是时宜。是时宜的不好,使得家中亲人担忧,丢了漼氏的颜面。如今,若是有失礼的地方,还望郡主原谅。)
听见漼时宜的话,周景華沉默了一下,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周生辰对漼时宜的维护,顿时心口一疼,难以忍受。
这并不能怪你,更何况我说了,在王府不用讲究那么多礼。随意就好。景華,你说呢?

是,王兄说的对。王府里从来没有中州里的那么多礼节,只要心中有着这西洲百姓的人,都是我南辰王府的人。更何况,你可是我王兄新收的徒弟,按理,我今日第一次叫你,应该给你见面礼的。不过今日太晚,明日师叔给你补上。

以后就随晓誉她们一般,唤我小师叔就好。

王兄,天色已晚,王兄早日休息。景華多日来疲于奔波赶路,如今早已是困倦难耐了,景華就先下去了。

说着,周景華就直接离开了书房,回了院子里。

(师父,郡主这是不喜欢我吗?走得这么快?)
不会的,景華为人和你师父我一样不拘小节,她啊应该是一路人赶着,没有好好休息过,太累了。不是不喜欢你。

时宜,你以后随晓誉她们一般唤景華小师叔。今日太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是)
在回院子的路上,漼时宜想着刚刚见到的周景華。手中拿着那半枚玉佩,【你真的是我的姐姐吗?】
姑娘,姑娘不是在书房陪着王爷处理军务吗,怎么今日回来的那么早?

是师父让我回来的。
姑娘刚才是在想什么?这么入迷,奴婢叫了姑娘好久呢。

我刚才在师父的书房遇到小师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