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先生,我不喝酒。”
堂皇富丽的大厅里,橘黄色的灯光伴着各个权贵身上五光十色的珠宝照亮着整个舞会。
伊莱再一次拒绝着来者的举杯邀游。
他此时此刻只想快些熬过舞会,这里的欢声笑语使他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不好的事,他不由的感到烦躁。
如果能找到借口出去就更好了。
伊莱环顾了一下四周,艾玛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玩了,至于推理…他正在不远处和一位身着粽色风衣头戴布兜帽手中还拎着一桶酒的女士聊着什么,女士还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似是聊的正欢。
推理似察觉到了伊莱的目光,微微转过头来对他眼神询问:
“有事么?”
“……”
伊莱面无表情的回过头来用后脑勺对着推理,聊死你算了。
推理头上缓缓打出了个问号。
这时,一位公爵举杯径直向气压低沉独自在角落里吃着甜点的伊莱走来。
“小先生,一起出去喝个酒吗?”
来者一身典型的公爵服饰,只不过他那白色的头发和上面的黄色蝴蝶结十分显眼。
到是显的在人群中格格不入。
约瑟夫面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举杯对他眼前的少年发出邀约。
少年愣了一下,看着对方一脸的职业微笑瞬间明白过来,也举杯笑道,“正合我意。”
……
呼--终于出来了。
伊莱看着即将落山的太阳,觉得这可比那大厅里吊着流苏和帷幔的烛光好看多了。
伊莱再次对着已经坐上马车的约瑟夫表示了感谢,约瑟夫只是歪头眯眼笑了一下,“互助而以,我也是急着出来找人,有缘再见。”
他真是个好人,伊莱看着马车远去的背影想到。
全然不知被发好人卡的约瑟夫正坐在马车里喃喃自语道,“明天我就去给玛丽提意见,舞会结束前不许一个人独自离开是什么奇怪的规矩,耽误我去找卡尔吃晚饭…”
……
黄昏之下。
独行者闪进小巷子中,快速的朝着目标身影掠去,米黄色的风衣激起一片片尘埃。
“啊…啊啊…”前方便是死路,极度恐慌之下那人绝望又无助的发出口齿不清的低吟。
他不明白,他好不容易偷偷溜出来想去逛个舞会,刚走在路上,怎么就给独行者这个神出鬼没的家伙见缝插针的盯上了。
他明明,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他!
他这样想着,也这样说出了口。
独行者却是沉默了一会儿便大笑了起来,像是听见了什么荒唐的笑话。
“你什么也没做?”
独行者背对着夕阳,风吹动了他的发丝和风衣,此时在那人眼里,这就是个活生生的恶魔!
“是,你什么也没做。”
“但杀手杀人不需要理由,不是吗?”
伊莱并不想帮他回想起那场久远的“游戏”里他扮演的角色,他并不想浪费口舌在这令人讨厌的回忆中。
独行者杀人不需要理由。
银光一闪,只听见砰的一声,血光撒满天际,在地上蜿蜒着,一切尘埃落定。
……
一半个小时前…
“哈哈哈哈,推理先生,你真是太幽默了。”
“后来呢?后来他说了什么?”
黛米·波本被推理讲的故事深深的吸引住了,见推理不再讲了,不由的出声询问。
可推理的注意力却飞到一边去了,他的视线环绕了一圈都没看到伊莱的身影。
“抱歉,波本小姐,你的酒很好喝,但我现在有些急事要处理,恐怕不能继续给你讲故事了。”
“哦,那可真遗憾。好吧,期待下一次见面。”
推理不死心的又在偌大的会场找了一圈,依然没看见伊莱的踪迹。
“是先回去了吗?”
“让一下…抱歉,请让一下,推理!”
艾玛急冲冲的推来人群,“奥尔德伯爵他刚刚偷偷溜出去了!现在不知道人在哪!”
“什么!?”
推理皱着眉头,“不让人省心的家伙,立刻派人去找,你和我也立马出去分头寻找。”
“好!诶?伊莱呢?”
“……”弄丢了,但推理不能说,推理也是要面子的,“找人要紧!”
……
待独行者清理好大致现场时,天边的夕阳已经完全被皎洁的月光取代。
“走,来这边看看。”
有人?
独行者隐匿在高墙的月光下,听着墙下的几人的对话。
“是奥尔德伯爵大人!”
“已经没有呼吸了!”
“一定是独行者干的!推理先生你…”
推理打断了他们声泪俱下的话,“要不是他自己偷溜出来,就不会有这件事。”
推理?他也来了?
伊莱探出个脑袋想看看情况,结果却不小心踢落了一颗小石子。
啪嗒一声落入推理的耳中。
“谁在那!?”
不好!
独行者立马起身飞跃逃跑,风衣飘荡在夜空中。
“是独行者!”底下不知是谁惊呼了声。
推理也立马拔腿追了上去。
于是,他们就在月光下上演了一出他追,他逃,他们都插翅难飞的大戏。
可能是由于喝了酒的缘故,独行者感觉自己多少有点气息不稳,这样一直耗下去也不是办法。
独行者咬了咬牙,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计划。
推理发现独行者突然改变了逃跑了方向,方向不偏不倚正是他租的房子的地区。
哼,自投罗网。推理突然期待起来,他到要看看着从不露面的独行者长什么样子。
在月光的照射下,推理清晰的看见了独行者拐进了院子里,但当他赶到时却不见其人影。
“不见了…”
推理皱眉思索了一番,抬眼望了望二楼左边第一间屋的--那是伊莱的房间,此时正关着灯。
推理拿出钥匙打开了大门,房内一片寂静,他抬腿朝二楼走去。
“咚咚咚。”
推理敲了敲伊莱的房门。
“伊莱。”
“咚咚咚。”
“方便开下门吗?”
在推理敲响第三次时,房门开了一条小缝,伊莱的脑袋冒了出来。
“嗯…推理?有什么事吗?”伊莱打了个哈欠,“我刚刚睡着了,对不起啊,让你等了这么久。”
伊莱凌乱的头发,微微泛红的眼角和大敞开着的居家服都无一表明着─他没有撒谎。
推理看了他半响,“刚刚独行者往这边跑来了。”
“!!”伊莱瞪大了眼睛,“那推理快追上去吧,不然一会独行者就跑远了。”
“不急。”推理抬眼用墨绿色的眼睛平静的看着伊莱,斟酌了一下语言问道,“我可以进你房间里看看吗?”
“……”
一时两人都没有说话,像是在无声的对峙着。
“萨贝达先生。”伊莱湛蓝的眼中带着不解,“你…这是在,怀疑我么?”
作者我摊牌了,我这章是在晚上赶上的。码字真累,码了三个小时半就写了这点呜呜呜
作者我这又解封了,明天依然要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