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简坐在沙发上,看着一群少年跟猴一样跑来跑去,忍不住怀疑自己的这个决定是不是有点莽撞。
似乎察觉到了白行简的怀疑,马嘉祺在百忙之中,不忘扭过头来冲她干巴巴笑了笑。

他们平时还是挺乖的,一般不这样。

对,他们一般情况下不拆家。

这次主要是因为业务不够熟练,以前我们也没拆过窗帘。

多拆几次就熟练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一拥而上,捂住了张真源的嘴。
可别再说了兄弟,再说就解释不清楚了。1
一番鸡飞狗跳之后,窗帘安上了,饭也做好了。
第一次坐在一个桌吃饭,大家都有点拘束。
贺峻霖主动活跃气氛,给白行简介绍他们做的菜。

这个拍黄瓜是我做的
黄瓜:世界上最痛苦的死法

那个土豆丝是刘耀文做的
不是土豆条吗?

煎牛排是严浩翔做的
这真的能吃吗?

番茄炒蛋是我做的

我做的是酸汤肥牛。

我做了汤,焖了饭。

我炖的排骨,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看着7个少年亮晶晶,似乎等待夸奖的眼睛,再看看满桌好像还不错,但是莫名让人不敢下筷子的菜,白行简勉强扯了扯嘴角3
别人煮的饭是好吃,他们煮的饭是要命。

你们都好厉害,我完全不会做饭。
说着,她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夹起了一块儿排骨。
咬了一口,竟然还行,咸淡适中,最主要的是熟了。2
见白行简吃的津津有味,众人不由都放下心来,开始动筷。3
而因为排骨对这帮少年的厨艺产生信任的白行简,在吃了口拍黄瓜后,信任崩塌了。
咸酸苦辣,努力咽下去之后,竟然还有点儿说不出来的甜腻。
味道之复杂,之魔幻,实在难以描述,只能赶紧吃口饭压下去,要不然容易吐。
不敢再挑战凉菜,白行简把筷子伸向了一般不会出错的番茄炒蛋。
结果——

麻烦给我水
另一个受害者宋亚轩已经忍不住吐起了舌头

张哥,你番茄炒蛋里到底放了多少盐?

咸死啦
张真源赶紧尝了一口,挠了挠头,努力回想,难道第2次该放糖的时候我也放的是盐?
见小孩郁闷的快哭了,白行简忙安慰

咸点儿也挺好,下饭。

起码是熟的
话音刚落,贺峻霖就吐出了刚吃下去的土豆丝。

刘耀文,你这个土豆丝没炒熟。

怎么可能?我都做过好几次了!
刘耀文说着,夹了一大筷子土豆丝塞进嘴里嚼了嚼。

姐姐,你还是吃别的菜吧,确实有点不太熟。

姐姐,吃我做的那个酸汤肥牛,肯定熟了。
白行简尝了一口,被辣的直吐舌头。

酸汤肥牛里你放这么多小米辣干什么?

颜色搭配起来漂亮呀
在又吃了熟了,但是硬的咬不动的牛排,以及忘了放盐的汤后,白行简默默吃着白饭,不敢再挑战自己的极限了。2
她好像明白了,为啥满桌菜的餐桌上还放着两瓶老干妈。
贺峻霖试图帮兄弟们挽回颜面

我们这个饭虽然做的有点凌乱,但真的吃不死人。

我们自己都吃了好多次呢
张真源用实际行动响应贺峻霖的话,扒了满满一大口饭,然后毫无意外的噎住了。
白行简看着端汤递水,还试图往张真源嘴里灌醋的贺峻霖等人,默默放下了筷子。
这饭能不能吃死人,还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