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我表现的怎样焦急和疲累,她也没有回头。
“事不过三,”我想到,“真的很过分。”
我攥着拳头,骑车追了上去。
我拐到了另一条路上,绕开了那条漫长的上坡路
在发小还在街区里东绕西转时,我已经找到了瑀的家。她打开门,自然的把我引进去,她看起来有些惊喜,因为这是我第一次独自来找她。
瞥见她上扬的嘴角,我想,她并不介意我没有打招呼就上门。
过了一会,发小气喘吁吁的敲门,在她进门看见我的一瞬间,我笑的很开心。
终于,我和瑀建立了联系,不用通过任何人,也不用付出代价去祈求谁留下。
。。。
要是以前,我可能会止步于此。别人的朋友,可以分享,不可以抢走。但现在,瑀也是我的朋友了,对吧。
我不满于发小的独占,积压已久的情绪在心里沉淀酝酿,翻涌起墨色的浪花。
报复。
我想报复。
于是我告诉瑀发小的行为,揭露她试图抛下我的行为。我希望瑀能察觉到发小的控制欲和独占欲,希望她能对我产生共鸣。
瑀是有主见的人,她有个性,有想法,有勇气。
鸟在天空滑翔,自然不甘被鸟笼束缚。
。。。。。。
很快,我和她开始经常出去玩,我们将彼此视作很好的朋友。发小也渐渐淡出我们的圈子。
即使上了初中,我们不在同一所学校,但我们的友谊一直在突飞猛进。
我们有了对彼此的特称,是很腻歪的称呼,伴我们到现在。在我们身边的每一个朋友都知道彼此,连父母都会在聊天中谈到对方。
我们成为了对方生活中,不可磨灭的光点。我以为,这段友情会在流水的时光中固若磐石。
也许她也是这样想的。
但
从开始就名为“占有”的种子不会被流水冲走,更不会被磐石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