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南宝衣要去玉楼春,刚到了玉楼春,推开槅扇,浓郁酒香扑面而来。
南宝衣掸了掸那叠稿纸,微笑:“来跟寒老板谈一笔生意。”
她细细叙述了一番具体事宜。
寒烟凉一边听,一边看完了文稿,忍不住评价:“这真是一个十分变态又十分狗血的故事。这出戏,叫什么名字?”
南宝衣理直气壮:“《霸道权臣再爱我一次》。”
寒烟凉挑了挑眉:“倒也新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试试吧。如果赚了银子,你我五五分成。”
……
十天之后,玉楼春新戏登场。
锦官城的百姓从没看过这么新奇狗血的剧目,一传十十传百,短短几天时间,几乎全城的人都知道玉楼春的新戏十分精彩。
与此同时,《霸道权臣再爱我一次》的书籍刊印上市。
当今民风开放,这种讲述爱情的话本子并不会被官府封禁。
感天动地又十分狗血的故事,深深打动了少女少妇的心。
售卖当天,翰林街各大书铺被抢购一空,印刷坊需要连夜刊印才能满足市场需求。
几乎人人都以收藏这本奇书为荣。
南宝衣刚处理完今天的事务回到朝闻院,见妆镜台上搁着一只木匣。
余味笑道:“是书铺老板亲自送来的,说是卖书的利润分红。”
南宝衣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沓银票。
她数了数,竟然有一万两之多!
南宝衣点点头:“这书卖的倒是不错,把这钱收起来吧!”算是当作自己的私房钱。
余味:“是。”
夏季渐渐热了。
寒烟凉一向追求精致,吩咐人在雅座摆上清凉的冰鉴,还有切好的冰镇果盘和乳酪,布置的比寻常闺房还要宜人。
锦官城的贵妇千金们闲来无事,便会结伴前来玉楼春。
这里既能看到新奇的话剧表演,还能聊天谈八卦,一时间玉楼春竟成了绝好的避暑去处。
南宝衣偶尔会过来看账。
寒烟凉倚在贵妃榻上,眯着眼看她。
这姑娘看账看得如此仔细。
她调笑:“看得这么仔细,还怕我贪了你的分红不成?”
“自然不是,寒老板并不是在意富贵的人自然是不会贪图我的银子。”南宝衣拨弄着算盘,“只不过我现在掌管南家家业,自然是要小心的。”
寒烟凉摇着一把貂蝉拜月的团扇,似是随口提起:“玉楼春鱼龙混杂,常常能探听到小道消息。最近有个消息,倒是格外有趣。”
她话里有话。
南宝衣合上账本,挑眉:“寒老板有秘密要告诉我?”
寒烟凉笑了,“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上个月你家桑田出事,可有查出幕后黑手?”
“应当是夏家人干的。不过他们最后也没讨到好处,白白损失了上百万两银子,想必如今正懊悔着呢。”
寒烟凉意味深长:“你觉得仅凭夏晴晴那个脑子,能想出这种主意?”
南宝衣面色微变。
寒烟凉语调慵懒:“前两日,我听道南胭与夏晴晴来往的不错。”
南宝衣紧紧握住账本。
真没想到,南胭竟然能攀上夏家,只是不知她是被夏晴晴赎出来了,还是……
南宝衣道:“那还请寒老板多多留意南胭动向。”
寒烟凉笑道:“好啊,不过你要对付南胭。”
“南胭,是我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