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看着南宝衣:“你竟然还敢回来?”
南宝衣冷笑:“我为何不敢回来?”
“你们对于南家所做的事情,我还没讨回来呢?”
“真当我忘了不成?”
“南宝衣!你反了天是不是?!”黄氏气的上气不接下气,满眼愤怒的瞪着南宝衣。
“你算什么东西?”南宝衣道。
“昔日,你程家毁我南家,害我家破人亡,这些难道你们真以为就这样算了吗?”
“南宝衣,你敢!”程德语吼道。
“我为何不敢?”南宝衣觉得有些好笑,真当她还是从前那个一事无成,娇纵蛮横的草包废物吗?
南宝衣转头冲坐在首位上看戏的萧弈说道:“二哥哥,我们抄了程家好吗?”
“南宝衣,你敢,我爹可是朝廷命官,你敢动手?”程德语道。
“朝廷命官便能枉杀人命了吗?”南宝衣道。
程德语道:“南宝衣,你就是报复?”
“对啊,我就是报复你!”
“昔日你们设计南家,侵吞了多少金银珠宝,今日,你们也该全数吐出来了。查封程府。”
十苦等人早就摩拳擦掌。
听见命令,毫不迟疑地行动起来。
顿时,整个程府乱成一锅粥,无数贵重钱财金银细软,被一箱一箱地搜罗出来,全府抬出府门。
拿不走的,就像金丝楠木八幅大屏障,紫檀雕花拔步床,这些便尽数砸毁烧掉。
南胭跪地求饶道:“娇娇,你放过我好不好?姐姐知道错了,真的,姐姐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们好好做姐妹”
南宝衣踢开她:“姐姐?你现在还配?我把当成姐姐的时候,你是怎么对我的,当初我苦苦求你不要把我卖给皇宫之时,你是如何对我的?嗯?”
“我错了,我不该把你卖出去的,对了,你不是喜欢程德语吗?我把他还给你,你不要杀我好吗?”南胭道。
萧弈听了,眉头皱起,看着程德语,宛如看一个死物一般。
南宝衣听了:“谁喜欢他了?当初不过是年少无知,错把仰慕当成喜欢罢了。”
“不过有一点你放心,我呢不会杀你的,毕竟你是我姐姐,当初你把我卖进皇宫,不过现在皇宫是去不了了,但是还有窑子可以去啊?不去今日,将姐姐卖进窑子好不好?”
“不不不,不要,南宝衣你不能这样?”南胭疯3狂摇头。
“为何不能?当初姐姐都能这样对我,怎么就不能让我这样对姐姐呢?”南宝衣似是有些不解。
“南宝衣你不可以这样对我,对!南家没了,你只有我这一个亲人了,不能这样!”南胭似是想起来了,妄图想用亲情来为自己寻求活路。
南宝衣笑道:“可是我不需要啊!再说了,你算是我姐姐吗?不过是由一个外室所生罢了。”况且我现在还有萧弈。
“你!娇娇!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很快便有人来将南宝衣带下去。
程家被满门屠杀,到处都是惨叫。
到处都是哭哭啼啼的求饶。
南宝衣看着这场面,浑身发抖,萧弈以为她是害怕了,过去搂住她。
“若是害怕,我们便回去。”萧弈柔声说道。
“不,我要亲眼看着程家毁灭。”南宝衣说道。
“好”萧弈道。
十苦带着侍卫们,按花名册找人,侍女和仆役一个都没放过。
白日里还钟鸣鼎食,热热闹闹的准备过年的太守府,不过短短一个时辰,就沦为人间炼狱。
萧弈搂着南宝衣站在程府门外,将火把丢进火油之中。
隔着街道,注视这满目火光。
祖母,我为南家报仇了。
欺辱南家的人我杀了。
您在天之灵可有慰藉了。
您放心,我定会重振南家,使家族振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