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南宝衣逐渐好转了,脑子里的记忆也理清了,对于现在的情况她也差不多了解了一些。
她被榴花关进冰窖两天本以为要死了,却不想是萧弈赶回来救了自己。
并将自己带回锦官城的南府祖宅。
南府当年早已经被程家弄得破败,如今萧弈带她回来少不得要重新打理,她看着南家被萧弈打理过得样子,虽不如南家之前,但也算可以住人。
她对萧弈,内心很是复杂,幼时因他是南府最卑贱的样子,经常欺负他,见不得他那高高在上的样子,嫁给程德语时不想让他瞧不起自己,所以总是摆出一副官夫人的姿态,直到南府没落,程家将她卖入宫中为奴婢时,见他已是帝师,对他也有畏惧的,怕他报复自己,却不曾想在她濒临死亡之时,是他将自己就回来的。
她不知道萧弈对她出于什么感情而救的自己。
是报复?还是别的?
“怎么又在这坐着,冷不冷?”
一道声音传过来,是萧弈。
这几日南宝衣醒来总会在锦衣阁的游廊上坐着。
南宝衣看见他,心里说不怕是不可能的,她笑了一下:“我没事”顿了顿又说到:“帝师大人怎么过来了?”
萧弈听到她的称呼,心中一痛:“你...你不必如此唤我”
南宝衣有些诧异,不唤帝师,那唤什么?
南宝衣小心的看着萧弈:“不唤帝师,那唤什么?”
萧弈看着她轻声说道:“你若想,唤我哥哥也是可以的”
南宝衣震惊道:“这不合规矩”
萧弈道:“如何不合规矩了,你我不本就是兄妹吗?”
南宝衣道:“只是义兄妹而已,况且南家早已败落,你如今又是权倾朝野的帝师,我怎敢……”
南宝衣看着萧弈的脸色有些阴沉,说不下去。
萧弈道:“那又如何?”
南宝衣没有说话。
萧弈看着她,有些懊悔,应当是吓到南宝衣了。
二人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有这诡异。
过了一会,萧弈刚要说些什么,就见南宝衣开口
她轻声道:“我可以问问你,你为何要救我?”
南宝衣想不明白,她对萧弈的态度如此恶劣,他为何还要救她?
萧弈身子僵了僵。
为何救她?
自然是喜欢她,可是这又怎能说出口?
南宝衣对他是喜欢还是讨厌,他尚且不知道,他有怎敢冒这个险?
萧弈半天才开口:“我……”
南宝衣道:“况且我早已毁容,容貌丑陋,救我于你无益”
萧弈看着她:“怎么会?你不丑”
南宝衣看着他,心想他可是眼睛不好,就她现在这个样子,她自己看了都觉得恶心。
萧弈道:“你若是觉得不好,那我边让姜岁寒帮你,你的容貌会便好的”
南宝衣看着他,心中微微动容。
“好!”
晚间用膳的时候南宝衣看着萧弈,有些迟疑:“我想去看看祖母,可以吗?”
南宝衣怕他不同意。
但不曾想他轻易答应了。
萧弈道:“好!一会我带你去祭拜祖母”
南宝衣道:“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