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过去没有几件傻事,干完秦臻鲤觉得所谓的大事情后,让秦臻鲤下个星期的面对总带点羞意。
秦臻鲤总是时不时看向门口,呆呆的望着,只是这样就让秦臻鲤欲望满足。
周窈喊了几声:“臻鲤,臻鲤!”
秦臻鲤反应过来:“啊?啊。”
周窈奸笑:“哟,看谁呢那么入迷,大情种。”
秦臻鲤慌忙解释:“没……没谁,你看外面的天如此的蓝,这风属实有点热啊。”
周窈看不下去了:“别装了,懂得都懂,瞧你紧张的。”
秦臻鲤羞愧:“嘿嘿,我就是再思考他真的住那吗,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在发呆嘛。”
周窈怀疑:“哦~不是都看过了吗。”秦臻鲤:“这不怀疑的嘛。”
周窈见秦臻鲤就是不承认在看着骆曦阳:“好吧好吧,懂得都懂咯。”
秦臻鲤也像是守不住秘密:“哎嘿嘿,懂得都懂。”
放学秦臻鲤依旧等着周窈一起走,见周窈走到门口停下来了好像等着人,这时候骆曦阳也要从前门出来,正好也撞见了在门口的周窈。
周窈拦下来问骆曦阳:“哎,骆曦阳,你家是不是住在那个福来超市后面啊。”
骆曦阳一脸懵逼,想想家前面确实有个超市也不知道怎么知道他家的,或许名单打听:“嗯是,你怎么知道的。”
周窈不愿暴露:“你管我怎么知道的。”
显然骆曦阳管不了。
事后周窈拉着秦臻鲤往校门口走:“看吧这下子知道了吧,确实住那。”
秦臻鲤满足了,还面容羞涩想起上个星期五干的坏事:“嗯嗯,太开心了。”双手抱着羞涩的脸痴情的笑。
喜欢真的意想不到,什么都被爱冲昏,对方说的对的即是对的,错的你也想尽办法挽救这就是对的,一举一动你都想入眼帘,这是爱情的滤镜吗?
这一天的体育课秦臻鲤买了好多的糖果揣在口袋里,在这个时候都没有不好意思,秦臻鲤可以趁着这个理由将糖塞给骆曦阳。
秦臻鲤高兴的跟周窈分享:“姐妹姐妹。”秦臻鲤从口袋里掏出来几颗糖给了周窈:“你看我买了好多糖。”
周窈有点疑惑:“你买那么多糖不怕蛀牙。”
秦臻鲤眯着眼笑:“没有,不是给我吃那么多,我可以分享给别的人,然后顺便分享给他,这岂不美哉。”
周窈:“噗,那么大费周章啊。”
说着罗泠然从教室出来上体育课,秦臻鲤也掏出来糖分享给了罗泠然,罗泠然:“谢谢啦,我的乖孙女。”,后面还跟着吴磊后面还有吕祁梵,还有骆曦阳。
吴磊发现秦臻鲤给罗泠然糖,这准头不正经必给到他,吴磊本身眼睛有点小伸手时带着一种藐视的感觉,正好后面也跟来了骆曦阳,不然吴磊这眼神秦臻鲤绝对不惯着。
秦臻鲤伸手抓了一小把给了吴磊,吴磊接过准备独吞,但是吕祁梵又伸手跟吴磊要,虽然吴磊一百个不愿意但还是分享了。
吕祁梵接过,然后吴磊又给了骆曦阳一个,秦臻鲤看见自己还没有亲手给就被这样给打没了,秦臻鲤见还可以挽救伸手进口袋掏出来一大把:“我这里还有不用抢。”虽然话对吴磊说的,但是手却伸向骆曦阳面前,秦臻鲤有点羞涩。
还没有等骆曦阳反应过来吴磊却先下手为强了,秦臻鲤手中的一把糖就这么没了,虽然都被吴磊抢了,但还是有分享给吕祁梵和骆曦阳,秦臻鲤这才放心,这也算是亲手给骆曦阳了吧。
几天下来秦臻鲤用糖果来初步的多认识了。
周三这天下午秦臻鲤等着周窈和罗泠然一起去管乐室。
罗泠然被教萨克斯的老师叫出去练习了,周窈在管乐教室里练习打鼓,秦臻鲤准备拿自己的黑管跟钟茹玥一起去洗一下黑管的哨片。
走到门口见到吕祁梵和骆曦阳拿着长笛,应该是刚从外面回来,吕祁梵挑衅好奇的问:“哦呦,这不是钟茹玥吗,不好好练习跑出来干什么。”
钟茹玥也不是好欺负的:“你们两个不也是在外面瞎逛嘛。”
吕祁梵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你这个怎么吹的,好吹吗,看你们吹感觉比我们长笛好吹。”
这么会可能好吹,钟茹玥回答:“要不然你试试。”
说试试吕祁梵真试试了,说着接着钟茹玥的黑管,骆曦阳也看着好奇也想试试,伸起的手又放下了,秦臻鲤看着这好机会对骆曦阳说:“要不然你用我的。”微微的羞涩夹在脸上。
吕祁梵跟骆曦阳都接过黑管,看了看,秦臻鲤突然注意到手中的哨片还没有放上去,没了这个管就废了,怎么吹也吹不动,正想抬手给,这举动被钟茹玥看见,钟茹玥抬手制止,秦臻鲤有点呆,突然明白了意思,她是想看吕祁梵对着不能发声的黑管吹,所以秦臻鲤再怎么想给也不能阻止了,便把手慢慢放下。
果真离了哨片不行,吕祁梵吹了吹不响,又用力吹也没有出声,骆曦阳也试了试,也是吹不响,怎么可能吹响,关键的钥匙在秦臻鲤跟钟茹玥手中。
吕祁梵怎么用力也不行,不耐烦地说:“怎么搞的啊,吹不响,那么难吹。”
钟茹玥哈哈大笑:“你们连哨片都没有放上去怎么可能吹的动。”秦臻鲤看见也吹不动的骆曦阳更是忍不住想笑。
吕祁梵很不耐烦:“坑我啊,怎么不早点给。”当然不能,不然怎么看出丑。
钟茹茹把哨片给吕祁梵,秦臻鲤也顺势把哨片给了骆曦阳,两个人摸索摸索着把哨片放上去,又试着吹了一下,这次确实发出来声音了,吕祁梵显摆了一下:“看发出来声音了,也不是很难吹。”
怎么可能简单吹,音都没有对,钟茹玥纠正说:“虽然有声音,但是不是这个声音。”说着接着拿过来自己的黑管擦了擦好几下,试着吹了一下,音确实是对上平时老师教的那么吹。
吕祁梵像是不服又接过来擦了擦吹了一下,但是还是没有吹出来:“ 怎么那么难吹啊,不吹了。”
骆曦阳也跟着试着,不可能一开始就是那么极大的天赋,秦臻鲤都得练几天才会。
黑管还回来了,两个人拿去厕所好好洗了一下,虽然秦臻鲤是有点不愿意,但是还是觉得这样并不好,也是好好洗了一下。
管乐下课后秦臻鲤将这个事讲给了周窈,周窈听了也不可思议:“哇,那姐妹这不就相当于间接接吻了嘛。”
秦臻鲤有点不知所措:“啊这……这,真的嘛。”
周窈认真回答:“还能假。”
虽然很快乐的记忆,间接接吻,但是过了也不是很久很快也差不多不太记得了。
抛之脑后的也没有分享给太多人,好像也就只有周窈知道了吧,秦臻鲤也记不清楚了,明明是都想幻想能发生的事情每次都可以想起来挂在嘴边,秦臻鲤却忘记了。
是什么出错,嗯……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