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柔柯站在他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眼里带着几分笑意。

金柔柯:“能邀请你跳支舞吗?”
萧北辰微微一怔。

金城:“北辰,你应该尽一下今晚的地主之谊,带柔柯跳一支舞。”
萧北辰收看向金柔柯,微微欠身。
“柔柯小姐,请。”

萧北辰带着她进入舞池,音乐悠扬。
角落的牧子正悄悄离开。
......
林杭景被赶过来的牧子正拉到一个静谧的角落。

“杭景,你为什么要嫁给萧北辰?”

“你为什么要嫁给一个你不爱的人?”
牧子正的声音低沉而急切。
“子正,这些说来话长。”

林杭景的目光直视着牧子正,平静而坚定。
“你先告诉我那天你不辞而别去了哪里?又为什么会成为金督军的义子?”

牧子正沉默了一瞬,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还记得你问我,为什么要刺杀康敬雄吗?”

“我其实早就加入了青年会。”
“青年会?”

林杭景怔住了。
青年会……
她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那是冒着生命危险在做的事。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三年前,我们参加完学生聚会后,北新青年会高层丁若镛找到我,希望我加入组织。在那之后对我进行半年的秘密训练。”

“在我约定帮你送信的前一天,组织交给我一个紧急任务,我必须马上离开。我当时根本没有时间跟你解释,所以我拜托镛哥……但是他那封信并没有交到你的手上。”
那封信就是他想和林杭景表明心意的信。

“后来我又去了劳工营,在那里根本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后来又发生很多事情。我辗转成了金城的义子。之后的之后……”

“我以后再慢慢跟你细说,现在前因后果你都明白了,那你告诉我,萧北辰究竟用了什么手段逼迫你嫁给他?”
“没有人逼我,是我心甘情愿嫁给他的。”

林杭景看着牧子正说道,而牧子正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眸中泛着泪光,不敢相信地轻声呢喃。

“你在说什么?”

“不可能,不可能。”
牧子正上前一步,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杭景你不用瞒着我的。我们那些无话不谈的日子你都忘了吗?难道那些都是假的吗?我不相信我对你的真心你感受不到!”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你不是也一直关心着我,照顾着我吗?”
林杭景看着他,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她当然记得那些过往。
可她只是把他当成朋友。
林杭景不想多跟他纠缠,开口道:
“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如今看到你是安全的,我也放心了。”

“我出来也很久了,我先走了。”

林杭景转身离开,牧子正却骤然变了语气。

“如果我告诉你我被调离北新全是拜萧北辰所赐,你会怎么想?”
林杭景的瞳孔微微收缩,转身看向牧子正。

“你不会相信的对吗?”
“你说什么?”

林杭景上前一步,厉声道。
“你刚才明明说是青年会交给你的任务。”


“是,但那背后全是萧北辰在捣鬼。我刺杀康敬雄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所以他一直暗中派人盯着我跟青年会的一举一动,他一早就知道我约定好帮你送信,帮你去找我南边的朋友帮忙。为了拆散我们他找到镛哥,用我的性命威胁镛哥,将我调走。”

“杭景,萧北辰根本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牧子正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他用手段逼我离开,然后趁虚而入,让你嫁给他。你以为他是真心待你吗?他不过是为了得到你,不择手段!”
林杭景脸色发白,微微摇着头,一直重复着不可能。
她知道她和萧北辰结婚是萧北辰提出的条件,但她不知道萧北辰在背后还调走了牧子正,可能还差点害了牧子正的性命。
但当初牧子正刺杀康敬雄被发现,若留在北新始终不安全,调走他反而是保护了他。
她现在心好乱,不知道该如何去思考。
她不想去想。
这时,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二人望去,是萧北辰找了过来。
萧北辰走到林杭景身旁,轻轻揽住林杭景的腰,看向牧子正,神色平静。
“牧先生。”

“在这聊天呢?”


“是啊,不知为何,我与三少夫人很是投缘。”
萧北辰懒得理会他,低头看向林杭景,语气轻柔。

“杭景,走吧。”
萧北辰揽着她转身离开,林杭景刚一转身就被牧子正拉住了手。
“子正,放开我!”

林杭景看向牧子正,稍稍蹙眉,从牧子正手中挣扎出来,而一旁的萧北辰松开林杭景,挡在林杭景身前,眼神冷得结冰。

金柔柯:“原来你们在这啊。”
这时,金柔柯的声音传来,三人看去,只见金柔柯笑意盈盈地走来,看向林杭景。

金柔柯:“杭景,又来了几个太太小姐,我都不认识,你能帮我介绍一下吗?”
“当然可以。”

林杭景微微一笑,看了眼一旁的萧北辰,眼神示意他不要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然后随金柔柯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