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人呢?”
“他?”

林杭景一时没意识到他说的是谁,片刻后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乔江。
“乔江约我说有事情在咖啡厅,然后我喝了咖啡以后不省人事……”


“你根本就是把他当成了牧子正!”
萧北辰吼道,林杭景被他吼得一愣。

“走了一个卖风筝的,来了一个买风筝的是吗?”
#想萧北辰 “你还真是跟风筝有缘啊?”

“林杭景,从始至终,你在乎过我的感受吗?哪怕一丝一毫?”
“三哥,这是个圈套!”

“我在乎过。”

“三哥……”

泪水浸湿如玉的面容,林杭景满腹委屈。萧北辰看着,心愈发地痛了。因为这一句在乎过,他闭了闭眼,忍下心中的痛苦,平静下来情绪。

“我先带你回家。”
萧北辰握住她的手,想要扶她起来。
就在萧北辰握住林杭景手的那一瞬间,林杭景哭得更厉害了。
“三哥……V”

•

“爹,七姨,你找我们?”
萧海山与顾赛珍并坐着。萧海山脸色铁青,晨报被甩在红木茶几上,头条赫然写着“神秘富商与萧三少夫人暗通款曲,酒店私会”的耸动标题,配图是乔江扶着林杭景进酒店和林杭景衣衫凌乱躺在床上的照片。
萧北辰神色变了变,上前一步。

“爹,你听我解释。”

“你闭嘴。”
萧海山凶了萧北辰一眼,转头看向林杭景,神色柔和了几分。

“杭景,我想听你解释一下。”
林杭景垂眸立在厅中,脸色苍白却挺直着背脊。
“乔江是女校的合伙人,那天他约我到咖啡馆谈事情。我中途离开了一趟,回来喝了咖啡后不久便不省人事。醒来便发现自己在酒店里,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酒店里。”

萧海山点了点头,看着二人,神色严肃。

“我信杭景为人。”

“但你们要处理好这件事情,绝不能让颖军蒙羞!”
“我知道了,爹。”

•
女校。
学生的家长都纷纷拉着她们离开。

“跟我回去!这什么学校!”

“跟娘回去!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林杭景着急地跑上前,努力地想要安抚众人。
“我知道你们是为了什么来的!但这件事和学生们没有关系!”


“林老师,你是什么身份的人,我们清楚得很!”
“就是!”


“出了这档子事,还敢在大街上大摇大摆!要是其他女人早就浸猪笼了!”
“就是啊!”


“可不嘛!”
成钰:“不念就不念!”

成钰:“不要听了这些小道消息就在这里血口喷人!”

成钰喊道,一旁的林杭景眼眸泛红,感觉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什么小道消息,报纸上写得明明白白呢!又不是没人看见那个乔先生在这里进进出出,跟那个林老师搂搂抱抱!”
“对啊,砸了它!”
“砸了它!”
群众越说越激愤,将手上的臭鸡蛋烂菜叶砸向她们,成钰连忙护着林杭景进学校。
红油漆朝她们泼去,盖过成景女子学校几个大字。竹筐砸向她们,臭鸡蛋烂菜叶打在她们身上,林杭景看着这一切,周围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
她该怎么办。
•
萧北辰早已下令封锁消息,得知此事传得沸沸扬扬的更确信此事背后必有黑手。他亲自带人直扑乔江的住所,却只找到一间只有风筝的空屋。
看着房间内满屋的风筝,萧北辰不愿多看一眼,背过身去。

“这小子溜得还挺快。”
“我们一早就封锁了三嫂和乔江的消息,但现在传得沸沸扬扬的。这分明就是提早设计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