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真如康敬雄所料,萧海山刚回军营不久,郑老粗就急冲冲地杀来了。

“司令,老三在法庭上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在法庭上说出那么一句话来。”

萧海山也很懵也很无奈。

“司令,你知道的我把老三当半个儿子看待,而奉棋呢,心里只有老三……”
郑老三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先稍安勿躁。我琢磨着估计是当时老三想出来的权宜之计,也是为了保护杭景这丫头的安全。”


“哦,但愿如此吧。”
郑老三刚平静下来却又再一次激动起来。

“可我这心里……”
“我一定当面问清楚老三这件事,好吗?”

萧海山给了承诺,郑老三才妥协,向萧海山抱歉方才过于莽撞。
可却在这时候出事了,有人来报萧北辰把一批鸦/片放行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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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
萧北辰后退一步,屈膝跪下。

“跟我说说,国法家法军法,在你心里还有什么?”
萧海山十分生气。
“我没有什么可说的。”

萧北辰沉默。

“我萧海山戎马半生,自认为没有做过什么错事,可现在却让自己儿子破了戒。你让外人怎么看我们萧家?”
萧海山气得来回踱步,痛斥萧北辰。
“是儿子错了,请你军法处置。”


“军法处置?”
萧海山气笑了,踹了一脚萧北辰,怒道:

“我恨不得一枪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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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北辰在书房跪了好久,即将凌晨破晓时,他才站起来,腿已经有些麻了,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萧北辰打开书房的门,开门声惊动了坐在角落里睡着的林杭景,她站起来看着萧北辰。
萧北辰看了她一眼,便转头向楼梯一瘸一拐地向楼梯走出。
林杭景上前扶着他。
“三哥,我都听到了……”

林杭景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没想到却被萧北辰厉声制止。

“你若是因为愧疚来可怜我,你大可离开。”
“我是愧疚,但我不是为此而来。”

“昨晚的事,我都听到了。我知道你肯定还有后手。”

萧北辰嗤笑了一声,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林杭景。

“林杭景,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啊?”

“万一我没有呢?”
林杭景认真地看着萧北辰。
“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

“所以你肯定有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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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当空,东大营里,萧北辰跪在训练场的主席台中央。
路过看见的军官都对萧北辰议论纷纷,痛斥他的行为。
而此时运送鸦/片的队伍经过一片树林时遭到了袭击。
消息很快传到萧海山这里。
萧海山听到时,很是惊讶。

“土匪把鸦/片给烧了?”

“怎么回事?”
“三哥其实从一开始便知道你的心思,所以把一切都计划好了。”

莫伟毅压低着声音告诉萧海山这是萧北辰安排的。
而知道消息后的康敬雄,在佛堂前气得一把将佛珠摔在地上,一串佛珠顿时四分五裂。
然后又开始密谋着主意。
黑终究是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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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头的萧北辰,派人跟踪着牧子正,最后发现他是青年会的人。
翌日,林杭景在报社里的得知他爹即将出来时却被搜到做假证的证据,正等着公诉。
林杭景跑回萧家,发现萧海山等人正坐在客厅讨论着这件事。
云艺端茶过来,叫了一声杭景小姐,其余人才发现失魂落魄的林杭景。

“杭景,你怎么回来了?”
萧北辰看着失魂落魄的林杭景,很是担忧。
林杭景跑进来跪在众人面前,求萧海山流她爹,急得一双含情眸泛着晶莹,足足惹人怜惜。

“杭景,你萧伯伯会想办法的,你先起来。”
“先起来。”

萧北辰半跪下来,柔声道。一边去一边扶跪着的林杭景起来。
林杭景急得身体晃了晃,站不稳,堪堪倚在萧北辰身上。
“爹,你不觉得这很蹊跷吗?”

萧北辰言简意赅地说道。

“我会亲自去找程督军说。”

“一定保住你爹的性命。”
“谢谢萧伯伯。”

林杭景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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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海山与程凌通话后,知道要想林棠生的事有商榷的余地。五天之内,凑到十万斤粮,送到南方。
萧海山这边给程凌运粮食的事让金督军知道了,不准让他进行下去。
萧北辰这边听着莫伟毅和许子俊汇报事情来龙去脉。
都是康敬雄为报复萧海山耍了他而搞得鬼。
“有些明面上我爹不能做的事,我可以。”


“三哥,你别乱来啊。”
莫伟毅劝道。
“放心,我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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