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姓名。”
“肖倦。”
“年龄。”
“29岁。”
“你和他的关系?”
“恋人。”
张玉琪老实的回答了警方的问题,心脏砰砰的跳着。在审讯室里颇有压迫感,刚才那股哭劲儿硬生生的憋下去了。特别是杜城坐在审问位子打量着她,目光如鹰眼一般直勾勾的。而沈翊则不同了,他对女孩子保持着一贯的原则,尽量能温柔就温柔。
“他在精神病院里有仇人吗?”杜城皱眉问道。一只手有规律的轻敲桌面,但张玉琪的内心莫名的慌起来,感觉像是溺水喘不过气来。
“没…没有吧?如果说跟他拌嘴的,应该是有那么几个人吧?平常也看不出来他跟什么人有特别的过节。”张玉琪说道。她扣了扣手指甲,双眼不安分的乱放。
“你简单的说一下吧,我们来判断。”沈翊摸了摸下巴说道。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至于是什么时候形成的他也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很多年了。
“额,乔三也就是…我们医院的医生,他前段时间跟肖倦发生了口角。因为肖倦擅自接触病发的路升,就这档子事乔三跟肖倦对骂,但是肖倦只是一个小员工。此时也就罚了肖倦的钱不了了之。还有一个人叫章宇生,也是病人,他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有一次见着肖倦便发了疯似的用书打肖倦的额头,直到章宇生精疲力尽才罢休。不过要领工钱的人是不太会担忧害怕这些事的,我们不跟病人计较太多。”张玉琪仔细的回忆。
“你的意思是肖先生的死跟他们二人有关,可是前后一共死了三人,倒是没看出来谁有自杀的倾向啊。”杜城说道。的确,三人互相杀死对方的可能性最大,但也只有傻子会觉得是三角凶手。凶手所用的手法不同,那也只能推断不止一个人,不能说明些什么。
“我我我不知道,我单纯觉得前前后后精神病院三人的死有鬼。”就连张玉琪也这么想了。
“是嘛,那您对肖倦的理解那么少,是怎么跟他当上恋人的。我就是好奇这一点了,因为在你的眼里我虽然看到了悲怆,但我也看到了你抑制不住的兴奋气息。”杜城直观的把他所看表达出来,张玉琪是万万没想到的。因为在她以前的想法来看,警察是很好拿捏的角色。
张玉琪紧接着沉默了半晌,而后悠悠的从嘴里吐出话来:“我们是恋人没错。他也很爱我,至少这一点不变。”
张玉琪好像一直在诉说肖倦单方面对她的爱,但从来没说过她对肖倦有多爱并且付出了什么。就好像她很满意肖倦对她的爱一样,高高在上的一个姿态。
“哦!蒋峰,让你查的资料找到了吗?”杜城对着玻璃隔离外的人说道。
这种时候是不可能没有准备好的,因为一般早在东窗事发的时候警方就捏有资料了。蒋峰能准备好也只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蒋峰推开门一脸严肃的走进来,把实现准备好的资料递给杜城。沈翊就偏头跟杜城一起看,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为了节省时间在审讯室里看而已。
两个头差一点距离挨在一起,蒋峰一怔,莫名的看出了cp感,他憨厚一笑,耸耸肩便烟消云散了。
杜城看完以后一脸严肃,愣是把手交叉放在额前。对于肖倦的来历资料上少的可怜,仅有一张照片以及出生日期,就是连父母都没有写。杜城彻底明白了,如果不是精神病院刻意隐瞒肖倦的身份那他就是孤儿了。
可是孤儿不应该去福利院吗?
“一点信息都没有?”沈翊语气里带着疑惑。他微微皱眉。
“一点都没!”杜城接着往下翻,其次就是乔三医生的了。
年龄38岁……他的个人信息相对于肖倦来说,可真是多多的了。
乔三的人生轨迹顺利得超乎想象,十八岁考入名校开始如鱼得水般的生活。这上面把他做的事情写的清清楚楚,就是连杜城也不明白这样干净的一个人怎么会被杀。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他还有另一面是了。
“这个章宇生…挺奇怪的,三十二岁单身带两个小女孩。”杜城说道。他不避讳张玉琪的存在,好像故意说给她听似的。
“是,是。他家的姑娘都上高中了,只不过警官你要知道他来精神病院是有原因的,因为早年跟妻子离婚独自挣钱养孩子,这不就疯了吗?本来年轻的时候可以去艺术名校,可惜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就被开除了。姑娘也决心跟他在一起,后来结婚了没过几年就离了,”张玉琪怕杜城不相信,“真的,做我们这行必须得了解病人,万一发病了有个准头才行。”
“那钱多一先生你认识吗?”杜城说道。
张玉琪想了又想,始终没在脑子里回忆起这个人名,道:“有这个人吗?”
杜城与沈翊对视,异口同声::糟了!”
杜城:“蒋峰,赶紧集结人手,全员配枪。再让李晗打电话过去稳住钱多一。”他心里直打鼓,这真是万万没想到啊。钱多一有可能已经跑路了。
“收到,城队!”蒋峰一溜烟就钻出门外,刻不容缓!
【碎觉!免得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