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小跑到他面前,眼巴巴望着他,他眸光冷漠,语气里尽是危险的气息。
裴恬不是的,我……
裴恬我没有。
他冷笑了一声,指着桌上蛋糕质问。
他的声音逐渐变冷,明知不是自己的错,但心里却还是本能的感到害怕。
裴恬我没有和他说好,是他自己那样发的,我……
他不耐烦再听她讲,说出的话极其伤人,几乎是吼出声的。
他掐住她的脸低头靠近,她被迫仰起脸,眼眶里蓄满了泪。
裴恬双颊被掐得生疼,心口不知怎的也泛起丝丝疼意,她强迫自己忽略心口处的疼意,忍着想哭的冲动回他。
闻言,他手指一松,空荡荡的内心获得了点真实感,她是自己的女人,永远都是。
裴恬垂下头,抬手揉着自己的脸,无声落泪。
他垂下眼帘,视线落在她没穿鞋的脚上,下一秒便烦躁的移开视线。
裴恬不敢犹豫半分,转身拿了蛋糕丢进垃圾桶里,继而回到他面前,依旧垂着头。
想小学生一样站着,长发垂落在她肩侧,低低的抽泣声透着几分委屈。
他抬手轻揉了几下她的脸,而后左手覆在她后颈处,把她压向自己。
再一次被迫仰起脸时吻就落了下来,在他靠近时闻到股淡淡的香水味,裴恬下意识拒绝。
手刚抵上他的胸膛她就后悔了,然而一切已经晚了。
他因为她的拒绝停下了,近在咫尺的脸庞,裴恬感受到了冷意。
果然,他用力推开她后转身,离开房门前还抬脚踹了下门。
他落脚的力气极大,裴恬亲眼看着一颗螺丝掉落,可见他有多生气。
裴恬抬起头,不让泪水落下,天花板的灯刺得她眼睛疼,泪水止不住的流。
他身上的香水味让她极为熟悉,今天的图也能证明,他真的带着林文去了宴会。
心里堵得难受,深究其中原因,裴恬自己也不清楚。
她回到床上拿起手机把微博删了,戳进和他的聊天框,动着敲敲打打,想和他解释,却一时不知道如何说起。
花了几分钟时间才把十几个字编辑好,刚想点发送,下一秒就有医院的电话进来,她不敢慢接。
裴恬“喂?”
“裴小姐,院长忽然发消息说把你弟弟转到别的医院,我打电话来问问你。”
裴恬愣住,像是被人泼了冷水,从头凉到底。
他竟然……
裴恬“李医生,拜托您拖一下,我马上解决。”
电话挂了之后裴恬就冲出了房间,脚底有些发软,差点摔倒。
他居然以这种方式来逼她,裴恬在听到医生的话那一刻恨透了他,也恨透了自己。
恨他处处逼她,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就“惩罚”她,也恨自己无能为力无可奈何,只能一次又一次卑微的向他低头。
俩人的房间隔着一个书房,裴恬跑到他房间门口,连门都没敲就进去了。
他正靠坐在沙发上,一手拿着酒杯,另一手把着手机,见她来也没有丝毫意外,仰头把杯底的酒喝了个精光。
他身穿黑色衬衫,没打领带,上面的扣子也解开了两颗,性感的喉结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毫无疑问,他是有魅力的,很吸引人,却也很危险。
正如他对裴恬,一句话便可掌握她的生死。
他可以宠她,但绝不会放任她脱离自己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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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莘榆还有一章存稿,但是内容我不满意,会修改,所以明天可能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