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姑娘来啦,快坐,我们都是糙人,不懂什么礼仪,姑娘随自己就可以。”
温依晨微微笑了一下,坐在堵闻旁边。
温依晨附在堵闻耳边,说

明早巳时,我启程,前往京城,你要同我一起吗?

如果你希望我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切,你爱去不去,不过我还是希望有个伴儿,要不堵闻,你将就一小下?

呵,你求我呀

你爱去不去,不去也好,挺危险的,说不定有去无回

这样啊,那你自己去吧,长这么大,还没吃过席呢

王八蛋,滚,吃你饭去吧,这么想吃席,我偏偏要活的好好的。
堵闻别过头没理她,最好是这样,如果你没有好好活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老板:“你们俩聊什么呢?吃饭吃饭,小子,会喝酒吧,干一个?”
堵闻拿起酒杯,不再胡思乱想。
老板:“可以啊小子,这仙子酿虽比不上天仙配,但也是一等一的烈酒,这仙子酿啊,喝进嘴里,需赶紧下肚,不然烂舌头,不瞒你们说这酒,是内子亲手酿制而成,这仙子酿已成了本店的招牌,酒烈伤身,少喝为妙。”

你有点儿分寸,我吃好了先上楼休息了。
说罢起身离开了
老板:“姑娘这就走了?”

谢谢大伯好意,小女已经吃好了,你们慢慢吃,明早还有事,先歇下了。
老板:“好,姑娘请便。”
上了楼,温依晨洗漱更衣,熄了灯歇下了。
翻来覆去睡不着,盯着天花板心想:此次前去京城凶多吉少,也不知道张叔怎么样了。
越想越放心不下,起身点亮了油灯,给张叔写信。
张叔亲启:
此次来宜城已有半月,徒儿打算明日启程前往京城,请师傅放心,保重身体,有时间一定回来看望您老人家。
落款没写名字,如若途中信件出了意外,也不会暴露自己。
回到床上,门突然开了,是堵闻,一身酒气,扶着门。

我不是说了吗,让你有点儿分寸,喝这么多。

你还在那里坐着干什么,过来扶我
温依晨走到他面前,刚想扶他,不料堵闻直接倒在温依晨怀里。

喂!你干嘛,快起来,你好重的。

不起

走,我扶你去另一间屋子。

不要

你喝多了,你去另一间屋子睡,我这里没地方了,再说了孤男寡女,你还喝多了,传出去丢人。

温依晨,老子长的不丑,在普通人里,老子算长的帅的,你伺候我,便宜你了。

你有病吧,谁给你的自信,你快给我起来,压死我了。

不起,就压死你吧。
堵闻边说边把脑袋塞进温依晨的颈窝,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槐花香。

你身上真香,擦的什么香,这么诱人,温依晨,我之前没发现,你还挺骚的。

你滚!
温依晨给了堵闻一脚。

我去,温依晨,有些地方不能踹的,你不知道吗?

谁让你像得了癔症,离我远点儿。

对,大小姐清高,自然看不上我这在山上长大的野种。

你…
温依晨还想说什么,被堵闻打断了。

你说你要走,我陪你,你说你明天去京城,我也去,你说不要滥杀无辜,我便没有,你想报仇,我可以帮你,温依晨你有没有发现,我渐渐的以你为中心,只要你不开心,我就想尽办法讨你欢心,你回头看看我啊。

你可能是误会了,我们…

你住口,我今年二十有一,你也过了及笄,我也配得上你,温依晨,你以前是王爷的女儿,是当朝的郡主,可是你现在不是,你现在,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野丫头,别说别人怎么看,我现在也算是个男人了,识相点儿,我喝多了,指不定能干出什么事儿。

丧心病狂

今天我只当你喝多了,不跟你计较
温依晨转身往床边走。

走的时候把门带上,谢谢
堵闻从后面抱住她,闻着温依晨的颈窝。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我忍了好些年,我可不是一句话就能打发走的,要怪就怪你招惹我,不识相了。

你有病吧,放开我。

不放,有本事,你打死我?

你打死我我就放开你

你疯了,离我远点儿
温依晨挣扎,但怎么可能挣扎开,堵闻的手渐渐收紧。

别挣扎了温依晨,我这辈子,第一次这么想得到一个东西,自然不会放过你。

王八蛋,放开我。
堵闻把温依晨压在床上,温依晨看着堵闻深邃的眸子,冲他喊。

嘘,温依晨,安静点儿,我累了。
堵闻躺下,放开了一只手,另一只手揽着温依晨的腰,沉沉的睡了过去。
温依晨想掰开他的手。

这么大力,这小子怎么练的。
许是折腾累了,温依晨不知什么时候,也睡着了。
早上都日上三竿了,温依晨慢慢睁开眼,堵闻还在睡,温依晨轻轻掰开堵闻的手臂,这人,睡觉还用这么大力,温依晨掰不动,干脆直接一脚吧堵闻踹醒。

你干嘛?大早上的。

你说我干嘛?堵闻,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王八蛋,敢问大少爷,您可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嘛?

我…喝断片儿了
温依晨白了他一眼,下床洗漱。

诶,我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儿吧,我会负责的。

负责?你怎么负责?我可不想糟蹋了我这一辈子,你没干什么,就是说了疯话,还说什么爱死邻村的姑娘,要跟她成亲,生儿育女,然后错把我当成那姑娘,搂着我睡了一晚上。
听得堵闻直发愣,一听就是在撒谎,这人撒谎不打草稿的?

邻村?山上就两家,除了咱们就是死鱼眼,哪里来的邻村,姑娘就你一个…

你快别说了,该干嘛干嘛去,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