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的边界,轻烟袅袅,如梦似幻,水面蒸气缭绕,给这私密的天地披上一层神秘的纱幕。两道身影在池水中相对而立,眼眸深处,情感暗涌,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在这与世隔绝的宁静中,只有他们的心跳声在空气中轻轻回荡。
左航心中千言万语,却仿佛被无声的惊愕凝结,只能默默选择静默,宛如一尊沉思的雕塑。直到邓佳鑫那熟悉的号令如晨钟般打破沉寂,他的思绪才如同溪水潺潺,缓缓从梦境流淌回现实。
邓佳鑫“过来。”
左航接到了指令,步伐沉重地在涟漪荡漾的池水中跋涉前行,每一步都似乎在水面留下了一幅淡淡的水墨画。
然而,即便挪动了数尺之地,感觉上却仿佛未曾移动分毫。邓佳鑫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无奈地低语道:
邓佳鑫“再过来点。”
左航轻轻挪动着脚步,每一步都像是在细数心跳的节奏,目光如沾染晨露的眼眸凝视着邓佳鑫,无声的询问在眼波里流转。那一份小心翼翼的模样,让人错以为他是受了什么委屈,惹人心生怜惜。
没办法,邓佳鑫只能说的更明白点。
邓佳鑫“来朕身边。”
左航小心翼翼地走近邓佳鑫,无法抗拒那股无形的牵引。此刻的邓佳鑫,上半身赤裸,肌肤在光线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水泽,仿佛被一层细腻的银雾轻覆,每一寸肌理都散发着令人心动的阳刚之韵。
左航的目光锁定了邓佳鑫,目光深邃而专注,不得不承认,邓佳鑫的体态堪称完美。
邓佳鑫眼角余光察觉到左航悄然投来的视线,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意:
邓佳鑫“朕好看吗?”
当左航察觉到自己的微妙心思被人洞察,他的面颊顷刻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仿佛初春的樱花瓣轻轻覆在他的肌肤上。那一刻,他的思维仿佛被无形的手指按下了一个静止的键,所有的想法都在那个瞬间凝固,只留下一句略带紧张的话语脱口而出:
左航“好……好看。”
几秒的瞬息,如同时间的微尘在空气中悄然飘落,待到左航意识到那脱口而出的话语,一切已成定局。
左航“不,不是的……”
邓佳鑫“朕不好看?”
他顿时察觉到言语间的不慎,连忙解释道:
左航"不……不是的,陛下如神龙般威仪,风采自然倾世无双。"
邓佳鑫嘴角掠过一抹笑意,左航的赞美如春风拂面,令他心绪愉快。凝视着眼前这位如诗如画的佳人,他心底悄然涌起一阵微妙的逗趣之意。
邓佳鑫“左航也是……”
邓佳鑫"如诗如画的姿色,令朕这帝王之心也瞬间融化于温柔之中。"
尽管这类溢美之词带着几分书卷气,左航的脸颊仍不由自主地泛起了微红,平日里皎洁的面庞悄然晕上了一层浅浅的桃色,仿佛春水初融,平添了几分说不尽的韵味。
左航的心弦猝然一动,他意识到邓佳鑫身为帝王,那些柔情蜜语是否也曾对后宫佳丽说过?一念及此,仿佛有一缕淡淡的酸意在心底悄然滋生,微妙地搅动着他的心湖。
邓佳鑫洞察到左航眉宇间的微妙变化,不由分说地将他轻轻拥入怀中,语气如春风拂面般轻柔地问道:
邓佳鑫“又在想什么呢?”
左航微微一滞,推开邓佳鑫的怀抱,他的理智告诉他,皇室的秘事不应由他过问,更非他所能涉足的领域。然而,一股难以名状的醋意在心底悄然滋生,微妙地驱使着他去探寻答案,尽管他自己也困惑于这种突如其来的冲动,口中却不自觉地吐露出诚实的疑问:
左航“陛下……”
左航"帝王的后宫如云,佳人如玉,以往是否也曾有过这般,在温润的汤泉之中,受此尊荣呢?"
邓佳鑫初始微怔,随即洞察到左航或许是出于醋意?不由轻笑出声,那笑声中透着一丝玩味。
见到别人笑他,左航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看到左航一脸愠色,他立刻收起了笑容,轻轻抚了抚左航的脸颊,那柔软的触感犹如最细腻的绸缎。此刻的左航,宛如一只鼓着腮帮的小仓鼠,别样的娇憨让人忍俊不禁。
邓佳鑫“朕从未让他们来伺候过,那些嫔妃都是太后为朕选出来的,朕从头到尾并不知情。”
邓佳鑫“若是硬要说的话……你是第一个。”
左航的脸庞在听到这番话后,宛如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晚霞,更显羞涩。若非邓佳鑫身上承载着那沉重的帝王之责,左航几乎都要以为他是个流连尘世的风流才子。
邓佳鑫“所以……左航。”
突然沉下的音色,让左航有种不明的预感。
邓佳鑫“朕从未要过别人,朕也不会喜欢别人,朕之始至终要的只不过是一个你罢了。”
左航“我……”
左航素以沉着著称,每一步都仿佛在棋盘上精心布局,从不打无准备之仗。然而,今天邓佳鑫突如其来的深情告白,却像一阵未曾预料的旋风,瞬间搅乱了他的心湖,思维顿时陷入了一片纷乱的迷雾之中,犹如电路短接,令他无法自拔。
左航“那个……”
只见邓佳鑫逐步逼近。左航现在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懵懂的小鹿,四处张望着寻找去往森林的路。
大抵是被蛊惑的缘故吧,左航见邓佳鑫的靠近并为要后退的主意。
邓佳鑫“你知道吗?从朕遇到你那一刻,朕就知道你是朕一生一世认定的人。”
邓佳鑫“不管是不是参杂了恩情,但朕看见你和邓彦允在一起时,朕会嫉妒的发狂。朕想把你每一分每一秒都关在朕的身边。”
左航的思绪此刻仿佛陷入了停滞的旋涡,犹如一台耗尽了润滑的古董钟表,齿轮间再无顺畅的咬合,只剩下空洞的寂静与无力的挣扎。
邓佳鑫轻轻掠过左航柔润的朱唇,一股难以抗拒的冲动涌上心头,仿佛想要将那诱人的柔软悉数含入齿颊。内心的渴望如同一根透明的丝绒线,悄然无声地牵动着他的每一步,不觉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