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佳鑫的内心燃起了一团无形的怒火,那份不满如同潮水般席卷了他的思绪。他不过是渴望左航能驻足停留,为何左航总是巧妙地避开,难道他们的距离就无法更近一步吗?这份疑问如针尖般刺痛着他,令他困惑不解。
仿佛有什么硬物梗在喉咙深处,原先闪烁着喜悦光芒的眼眸此刻却寒光四溢,他沉声问道:
邓佳鑫“在你心中,朕究竟是何人?”
这句充满威胁的话一出,左航顿时汗如雨下,这样的问题岂非等同于步步紧逼他的生死?他不解邓佳鑫为何陡然转怒,刚才的一切还显得那么风平浪静。
左航"陛下在我心目中,犹如泰山北斗,威仪赫赫,实乃万民敬仰的明君之典范!"
邓佳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空气中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笑间瞬间跌落。那些不加思索的阿谀之词,早已如同尘封的老调,年复一年在他耳边回响。他曾经坚信左航与众不同,那份倔强与情感,那股被人践踏后誓要反击的力量,都在他人面前展现得淋漓尽致。然而,为何面对自己,左航却只剩下空洞的颂扬和徒有的声望?
邓佳鑫“很好!”
邓佳鑫"左航,听旨!今夜你务必留宿庆华宫,否则便是对朕的怠慢之罪!"
左航“属…..属下遵旨”
左航心中满是困惑,邓佳鑫今晚的举止显得颇为异常,以往的顺从仿佛被一阵未知的风悄然吹散。他自认始终如一地扮演着忠诚的幕僚角色,竭力为他在民间树立清誉,小心翼翼地行走于权谋的边缘,未曾有过半分僭越。然而,邓佳鑫身为九五之尊,竟胆敢令他这等身负恶名之人伴其左右,这种反常之举,犹如宫廷静夜中的一抹惊鸿,令人费解,真是导引了那句话:皇上不急太监急。
邓佳鑫轻轻颔首,示意左航跟随步入华清宫的深处。左航步步谨慎,内心犹如揣着十面埋伏,两人的脚步声在这古老的宫殿中回荡,却未打破这份静默的紧张。穿过重重门户,撩起一袭垂帘,眼前豁然开朗,一方宏大的露天温泉跃然眼前,蒸汽缭绕,如梦似幻,恍若置身瑶池仙境。
华清宫,那是一处邓佳鑫独享清浴的神圣之地。在古老的岁月里,卧榻与汤池往往分隔两地,这规矩对寻常百姓而言或许尚可接受,但对于邓佳鑫这样的皇家血脉,却是身份尊崇的体现,每一砖一瓦都弥漫着皇家的威仪与奢华。然而,这般讲究的背后,也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繁琐,这让左航不禁在心底轻轻叹息。
邓佳鑫“伺候朕解衣。”
邓佳鑫挺立如松,双臂微展,期待着左航的下一步。左航却在这一刻停滞,周遭轻雾仿佛要将他的额头沁出一层细汗,心中暗惊:竟然是要我为邓佳鑫解衣吗?这...这该咋办啊!!慌乱如波澜般席卷了左航的心头。
邓佳鑫的眸角微扬,凝视着对方那一脸慌乱的神情,心中暗自得意。左航咬紧牙关,决定速战速决,但道德的底线让他无法轻易侵犯他人,于是他闭上眼睛,在邓佳鑫的身体上摸索,动作无章可循。邓佳鑫望着这在自己身躯上探寻的身影,欲望如炽热的熔岩,持续灼烧他的心扉,每一刻都在加剧那难以遏制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