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黑眼圈好重啊。


哦~

原来担心我啊。
是啊是啊,担心你啊。


肯定累啊。

但是你不要担心,还是有力气欺负你的。

不会让你不舒服的。
……

滚滚滚。

有多远滚多远。

秦霄贤赐给他一个白眼。
然后起身上来楼,一声不吭就要关门,还是张云雷自己挤进去的。

你要把我关在门外吗?
又不是不行。


唉,这才几天就开始冷暴力了。

我要去跟小孟哭诉。
……!!

闭嘴吧你,赶紧进来。

秦霄贤把手捂住他的嘴,把人往屋里拖。
小声点,你嚷嚷什么?

你是要让他们都听到了。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我在门外又没有说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被他们听到了也顶多当师兄弟之间开玩笑吵闹。

就算他们听出了什么,你这么介意被别人听到吗?
张云雷盯着他的眼睛,在很认真的问他。
秦霄贤有一些心虚,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没有,你诬赖我。


哦?

你可不像是开玩笑哦。
我……

瞎说什么呢,我看一会儿剧。

再过两天就正式演出了。

我瞅一瞅。


行。
秦霄贤不知道他在张云雷的眼里是怎么样的一种慌张。
慌张到仿佛只要碰见张云雷,就碰见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恨不得根本没有碰到。
虽然他知道秦霄贤不是不想跟他好好的,只是因为秦霄贤有些担心,有些害怕。
但是这种情绪一直悬着,难受的不是一个人。
他恨不得难受的是自己。
这对秦霄贤来说才是最痛苦的。
他害怕被人看到,害怕被人察觉,害怕被人指骂,害怕面对黑暗,他是一个永远向阳的男孩。
张云雷甚至忽然间有一种是不是自己说错了的感觉。
但一想到两人之前错过了更多更荒谬的事,他一下子又释然了。
其实一切都只是秦霄贤的心魔作用罢了。
但是演出在即这个时候也不能太刺激他,张云雷选择沉默。

明天看吧,我洗个澡。

有事等我出来再说。
好,去吧。

秦霄贤头也不回的回了这么一句,张云雷捞起衣服进了浴室。
出来后,秦霄贤还坐在窗前继续看那个剧本。
外面的夜色已经暗了下来。
张云雷走近他:

别看了,该吃东西吃一会儿,再过一会儿就睡吧,这几天养好精神。

不要太过度的紧张,反而影响了演出效果。
好。

我也去洗个澡。

他把剧本放下,一眼都没有看过张云雷,逃一样逃进了浴室。

……

跑什么跑?
啊……

“哐”一声撞在门上。
唔……哎哟——


慢点吧你。

着急忙慌的。

多大个人了?

走路还撞门呢,你怎么不平地摔?
真是一天都不让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