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说着爱我的话,却假笑着和着医生把我在绑在病床上,把我放入那地狱般的病院,他们的话我真能信任吗?
我……还是放弃了挣扎……
我两眼空空的望着离我愈来愈近的病房门,那门上用金属片刻成的病牌号在我眼前一晃而过,3个数字映在我眼瞳中---303,可见这小小的数字对我摆开手,戴着假面的笑容,对我说着“欢迎,我的新主人”
进入这个闪着昏暗灯泡的病房,我手脚被黑胶布缠满,我被这淌着黑污的粘液包裹全身,甚至渗进我的皮肤,黏住我的嘴巴,钻进我的耳朵,污染我的眼珠,我却只是呆滞的,享受这来自父母的不信任,以至于我不想反抗,反抗只会被扎入一针一针那看似纯洁无瑕透着灵光的镇定剂。
我一夜都在撕碎我的记忆,眨着空洞的双眼,一帧一帧晃过了那模糊又可笑的故事
夜晚风吹,树叶间摩擦着响声,我眼角落下一颗对这个可怜世界的怜悯,我不想再拾起对人轻易的融洽。
早晨,我朦胧的起身,太阳照进一条缝隙撒落我面容上,原来,还会出太阳呀,昨夜过于昏暗,我没看见病房另一张床上的小女孩,这个坐在椅子上上看书的女孩就是我的病友---铛然看她面无血色,在地板阳光的放射下显得格外白泽,我下床走向卫生间,用湿布擦脸,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重重的黑眼圈让我不得不承认我知道病了,或许他们是对的,我又看向手腕跟脚腕上於青的伤迹,才明白,我的身体里住的不只我一个,但是我敢肯定,那个人格有着暴力自残倾向,换做我是不会伤害自己的身体。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我才打开门走出,我往后一转头才发现铛然在盯着我,我以为她有什么事要说,我刚挥手打招呼,她却狠狠关上门,我自以为是了呢,我躺在床上,等我快闭上眼睛,卫生间传来冲水声,随着开门声,我坐起,看着她,她貌似变了一个人,瞧见我在看她,她竟活泼的拉着我的手,放在胸口。
铛然“不要害怕,这个医院很有意思的,你一定会喜欢上这里的游戏的!(眯眼笑)”
……游戏?什么游戏?是这个医院的治疗项目吗?
我正疑惑着,她转过头看着墙上滴答滴答的钟,只见到了中午11点,她就拉着我往一楼跑,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跑,反正跟着就是了,跑到一楼小阁间躲藏着,然后喘着细微的气,给我讲述游戏规则
铛然“中午11点于下午1点都属于狂躁症患者的游戏,他们属于猎杀方,在此期间千万不能遇到他们,不然后果严重,只有午夜才会是我们的游戏,而且这个游戏只有找到一个包装为红色的药物才能停止,不然时间一到,未找到,都得死亡”
听起来好复杂,但是,躲在这里真的安全吗?!
梦潇(我)“这么多病人会很快找到这里的吧……”
铛然“嘿嘿,这个就不用担心啦,每局只会5VS5”
她说完,关上我柜子的门,就出去了,她要去哪里?我不知道,我害怕的是如果我另一个人格出没会犯事,哎~……
我好奇的是,会有怎样的画面,怎样的事物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