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梦,可以自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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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有光折射进来,床上之人缓缓睁开眼,起身,下床,进浴室,洗漱着,突然,听到一阵诡异的摩擦声,连忙走到浴室门口,就见到一块巨石在面前,将整个门口,堵的密不通风,惊惧的表情在脸上演着,转头看向窗,想着求救,急步几步,来到了窗,刚一打开就是一阵海风迎面而来,汪洋一片的海,就在此时,一张血盆大口迎面砸了过来,惊惧的发抖着连忙将窗碰的关上了,有一些海水悄无声息的渗了进来,大口喘息着的急步,打开水龙头,接水,在脸上戳了几把,告诉自己,要冷静!
而在刚冷静不久,一阵打骂声穿入耳中,对于此声的熟悉感,不亚于亲身经历,此声多半是家中最强的角色。
感受着那声所带来的恐惧,记忆被拉回到小时候,看着酗酒过度的养父正用皮带打着养母,嘴里污言秽语着:“你个臭娘们儿,下不出来蛋的东西,害得老子给别人养孩子!”
对!意外怀孕诞下的不明不白的坏种,就好像是被天神遗弃的一般,只配活在惊悚和恐惧里。
这时,养母遍体鳞伤的走了出来,想上前关心一下,就被甩开,开口就骂:“你个狗杂种,要不是我生不出来,用的着领养你,你个没人要的野种。”
而后吩咐道:“去,做饭去!”
端着一把小凳子,到厨房,忙活一通,将菜摆上餐桌,养母在餐桌边入座,突然伸出双手,很熟练的帮养母卷起袖子,养母吃起了饭来,而这时,害怕充斥在心头,因为完全不知道那道菜不好吃,会不会引起养母暴打,还好都合了口味,可不成想还是遭到了一顿暴打,原由是没有切餐后水果。
就这么,只要养父打养母,而养母就会变着花样的暴打这个被定义的野种头上,就只是为了解气。
还好,可以上学,要不是因为要学费,所以才不停地忍受着,别人家的孩子高分,可以兴冲冲的跟父母炫耀,羡慕感充斥在心头。
只要可以不用家长签字的高分试卷就如同废纸,弃之如敝履。
恐惧带来的孤僻,社交恐惧症晚癌患者也配拥有朋友吗?
第一个朋友,就好心的让人出丑的。
第二个朋友,就好心的让人替罪的。
第三个朋友…已经拒绝,唉!继续忍受自己的孤独和灾难吧!
蜷缩在地上,缓缓睁开眼,一切归于平静,从地上缓缓站起,海水又渗进来了一点,此时,一阵卡达之声特别明显的在耳边炸响,连忙急步,走到浴室门口,只见巨石上出现了一个小洞,被好奇心驱使着,窥视着。
就因着好奇,窥探到的是,自己的破败不堪,一具老化的身体强制性的压在一具青涩的身体强取豪夺着,一张脸,清晰的印入眼帘,自己那张泪眼婆娑的脸,惊讶的离开,转过身,不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