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是你,朱砂痣是你。
白玫瑰是你,红玫瑰是你。
从始至终都是你,我的爱人。
……………
两年后…
玫瑰园,二楼…
郁卿筱在那份被闲置了两个多月的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然后把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了下来,放在了那离婚协议书之上。
而后简单收拾,看了眼房间,下了楼,跟刘妈说了谎话:“刘妈,我想回娘家住两天。”
刘妈立马跑到跟前,关心了几句:“多住几天,多陪陪你爷爷,路上小心点,注意安全!”
郁卿筱应了声:“好”便走了。
刘妈没有发觉到哪里不对,就回去做自己的事了。
直到半个小时后,君墨风风火火的回来,刘妈刚想说话,就见那人直接冲上了二楼,打开房门,紫眸中映照着空无一人和那被阳光折射着刺眼的钻戒,面对这无法撼动的现实,不可置信的靠近着真相,可那真相是那般精准的刺痛了心,非常的痛啊!
一阵急促的脚步,刘妈听到后,拦下了君墨,狐疑的问道:“小墨,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君墨强忍着心痛,声音强制镇定:“没,没事,”而后又急忙的询问:“筱筱,她人呢?”
刘妈更狐疑了:“丫头,她回娘家了,她没和你说吗?”
“估,估计是她忘了,我,我去找她,顺,顺便去看看郁爷爷,”君墨六神无主的敷衍,就绕过刘妈往外走去。
刘妈眼神中充满了担忧望向君墨远去的身影。
“筱筱,你接电话!接电话啊!”君墨紧握着手机,心里十分焦急的想着。
“我没有!筱筱,你信我!我没有啊!”君墨在屏幕上敲着字,又敲着请求:“筱筱,你接电话,好不好?你听我解释,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啊!你别不信我,好不好?”
无助感在疯狂滋长,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看也不看立马接了起来:“筱筱,你信我…”
“墨哥,是我。”
一句话就让君墨冷静了下来,哑声轻问:“查到了?”
十分钟后,一辆出租车停在了贵华宾馆门口,君墨掏出钱包,抽出几张红钞,给了司机,就打开车门,下车了。
冲进贵华宾馆,径直上了二楼,没有人阻拦,原因是阿珂的叮嘱。
此刻,君墨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对男女,他们跪在地上低着头,紫眸眯了下,语气淡淡:“男的,把头抬起来。”
那男的好似没听到,头更低了一些,君墨见状,直接大吼:“我让你把头抬起来!你听不懂吗?!”
这一声吼,在场的每个人都是一个激灵,男的立马爬到君墨脚边,抬头望着君墨,哭着乞求:“君先生,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紫眸俯视着脚边的男的,转眸看向边上的阿珂,轻声嘲讽:“阿珂,你过来看看,这长的和我可真像啊!她怎么能不信呢?”这笑的有点苦涩,叫人听了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君墨闭眸,做了个深呼吸,睁开眸子,缓慢的蹲下身子,紫眸静静的看着那男的那布满泪水的脸,伸手擦去那泪,轻声细语的开口询问:“哥们儿,我睡了你老婆吗?”紫眸充满了探究与不解,看着那男的。
男的哭着摇了摇头。
“我抢过你的生意吗?”
男的依旧哭着摇了摇头。
“我害的你家破人亡了吗?”
男的照旧哭着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要来害我!啊!”君墨突然大声质问。
“我老婆,她现在怀着孕,要跟我离婚,离婚协议书都签好了,我现在连她的面都没着呢!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来害我!啊!?”说着,直接一拳头就砸到男的脸上。
一旁跪着的女的,见状,全身一个哆嗦,眼泪掉个不停。
而后又是一阵拳打脚踢,男的嘴里求饶:“君先生,别打了,别打了,我也是收钱办事的,”君墨听这句,停了手。
“接着说,”紫眸紧盯着那男的,见男的伸手指向女的说道:“是她和我说跟她睡一次,她就给我八万的!”
君墨听到这,缓缓起身,紫眸缓慢的转向女的,而那女的则是连忙爬到君墨脚边,哭着急道:“君先生,是,是有个男人给我打电话,说,说要我找个和您长相相似的男人睡一次,就给我二十万,呜呜呜~”
此话一出,紫眸一眯,缓缓墩身,十分真诚的看着那女的,放柔了声音问道:“你说他给你二十万,是吧?”
那女的泪眼汪汪的点了点头。
“那我给你一百万,你把那个给你打电话的男人找出来,好不好?嗯!”紫眸是温柔中带着份乞求的。
可这份乞求却被面前此女所抛弃,换来了没有用的哭着道歉:“君先生,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君先生,我没有办法找到他,我和他都是电话联系的,他说,事成之后,钱会打到我的卡上的,刚刚我也联系了,成空号了!呜呜呜~君先生,对不起!”
“是不是嫌一百万太少了?”君墨突然如此反问道。
那女的被问呆了,刹那之后,疯狂摇头,想解释,却被君墨给堵了:“来!我们玩把大的,你看这样,只要你能找到那个男人,我就把君氏集团总裁位置给你,董事长也是你的,我还把我手上的所有股份都给你,我还终生免费给你打工,我绝对不会背叛你,你看这样,行不行?!”
那女的看着那一双十分真诚的紫眸,拼了命的哭着摇头,想说话又被君墨堵了:“你别摇头啊!我现在也没有办法了,我老婆她现在怀着孕,我十分担心她的安全,希望你能理解做为一个丈夫和一个准爸爸的心情,要不我给你跪下,我求求你,我给你磕头,”此刻,君墨根本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君先生,他只不过是一个想找到妻儿的普通男人而已,他抱着那一丝希望,跪在地上求着那个因为钱而害他的人,是不是觉得有点窝囊呢?你觉得呢?
那女的见状,十分惊恐,整个人都呆了,此刻的她有点羡慕君夫人,君墨绝对是个好丈夫,可是她真的也没有办法找到那个男人啊!
君墨在地上磕了十几下之后,一双早已被哭泣而微微泛红的紫眸,十分真诚的看着面前女的。
那女的看着君墨的那张俊脸,额头上因为磕头泛红,心上有种莫名的狠意,为什么自己要赚那二十万呢!
有的时候,沉默是会让人绝望的,希望在一点一点被抹杀了,紫眸染上了失望,缓缓起身,薄唇慢慢的开合着,如噩耗般的低沉嗓音传入耳中:“既然这样,那你们不能怪我了,阿珂,把他们给我送到某国北部自生自灭。”
“是,墨哥。”
而这时,那对男女听到这,晃过神来,纷纷想上前乞求,阿珂见状,冲一旁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黑衣人连忙将二人控制住了。
君墨毫不在意男女的反应,复而又加一句:“记得把男的毁容,”语气淡淡的中带着恨意,这不经意的一句让阿珂不由心疼起来,只是点了点头,应道:“是。”
而后君墨转身走了出去,阿珂也跟了出去,轻声问道:“郁家那边…”
“瞒着,暗地里找!”君墨如此吩咐着,复而语气平静:“我想一个人静静。”
阿珂看着君墨远去的身影,心里很不是滋味,不明白这好端端的芯语姐为什么要走。
此刻走在街上的君墨亦是想不通这一点:“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般游神在天外,很容易出意外的,当紫眸中映着一双惊恐的眼睛时,忽然明白了。
或许没有不信任,被威胁着做出的抉择。
“真好啊!她或许还是信我的!”君墨卑微着心语,在倒下的那一刻,他的脸上带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