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两个到了中军大帐。
“将军!”我们两个抱拳行礼说。
“你来问问这个副将,他到底想说什么,从他被俘虏到现在一直在跟我们的看守士兵说,他有话要对你说。”血羽指着跪在地上的一个帝国军队的副将说。
“他……”我开始从脑中搜索,突然一张人脸闪过。
我拔出剑,把剑架在他的脖子上:“是你,这个背叛我父亲的叛徒!”
说着我把剑架在他脖子上:“你这个叛徒,还有脸当上帝国槊东军队的副将。”
“你,怎么这么大反应?!”司马舒冠说着就想把我的剑放下来,但我推开了他。
“我父亲这么信任你,你却把我们六府防御薄弱处,告诉帝国兵部!”
“你……什么意思?”穆茸和佳沐惊讶的说,“是他把我们六家害死的?!”
“你父亲……”副将抬起头说,“是谁?”
“帝国第五任刑部侍郎张兮古大人的孙子安泰城城主张理!”
“张理大人……”那名副将浑身抖了一下无力的说,“你是张羽!不可能,张府上下不是死光了吗,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我把剑往前伸了伸,“我记的你当时不过是一个兵部小官,你是怎么当上现在帝国槊东军队第九军团副将?”
“这是在隆朔九年在完成丞相剿灭安泰六家的任务后的奖励……”他抬起头看着我们六个,“果然朝廷里说的没错。”
“什么意思?!”欧阳郸抽出刀问道。
“隆朔十年,初春,朝廷里起了流言:安泰六家的孩子没有死,而且加入了起义军,开启了辰力。”
“难道朝廷两年前就知道我们还活着?”刘晓惊讶的说。
“不”副将说到,“这个传闻没到一个月,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全部暴毙。”
“暴毙……怎么回事?”佳沐问。
“被我用毒给杀了。”
“被你……你为什么要帮我们?”我把剑从他脖子上移开。
“这是您父亲的要求。”
“父亲……”
“张府的那把火并不是我们放的,而是大人自己放的。”副将说到。
“伯父?他这是为什么?”穆茸姐看着我说。
“我也不知道,我猜大概是知道丞相要杀他们吧。”他说。
“你们家出事的前两天,我就收到了大人的飞鸽传书,上面写道,我们六家的孩子以后就托付给你了,我先走一步。”他看着我说,“我收到之后就立刻往城里赶,结果刚到城里就听说了那天晚上的那把火。”
“父亲……”我站在原地,连剑掉在地上也没有反应。
“之后我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回到了都城。”他低下头说,“之后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说着他看见我别在腰里的信号枪,“我看你们已经拥有了信号弹,也就说明你们有了可以制造火药的能力。但是帝国的大部分军队已经装备了火铳。”
“你以为我们不想装备吗?只是因为东部多铜矿,而铁矿稀有,即使我们有这个技术也没有办法造出来火铳啊。”血羽一拳砸在桌子上说道。
经过三个时辰的讯问,我们得知了现在的处境和当时的情况,当时丞相为了不让六家有联合皇族反抗他们统治的机会,所以就派出杀手清除了六家。
在天亮之前我们就把他送回了战俘营,因为当蒙汗药的关系,剩余13名俘虏依旧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