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我要走了。”
“姐姐会幸福的吧。”小三岁的迟昱息看着姐姐穿着洁白美丽的婚纱天真的想着姐姐一定会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会的,小河……”迟浅息忍住泪水,”小河在家也要乖乖的,姐姐有时间就会回来看你的。”
“小河要好好的,小河要平安长大。”在迟家的环境下,十八岁的迟浅息被迫懂得了责任,谎言和背叛。
“嗯!可惜小河今天要去弹琴,不能去看姐姐的婚礼,不然我一定用手机拍下姐姐最美的样子!”迟昱息遗憾的说。
“嗯。”迟浅息看着被她保护的很好还单纯的少年,越来越多的愧疚涌上心头,是她没用,希望迟家人履行承诺接下来对小河好好的。
哪有什么婚礼,一切不过是做个迟昱息看的一场戏,迟浅息坐上车就被直接送到了所谓的新郎的家。
“迟美女可让人好等,最后的愿望我都满足你了,现在总算到我们俩之间的事了吧。”男人长的说不上好看,微微发福的肚子代表了这个男人三十大几的年龄,他色咪咪盯着迟浅息看,今天的婚纱可是他特地为迟浅息量身定做的,配上那妙曼的身材,称的整个人更显尤物。
迟浅息早在被卖过来之前就听说过这个喜欢玩弄女人的男人,喜欢用各种方式,各种姿势……
“老婆不要害羞吗~来——先叫一声老公听听~”男人伸手一拉就把迟浅息拉进怀里,强迫的抬起下巴。
“老……老公……”迟浅息叫出这个屈辱的称呼,心里一阵反胃。
——
迟昱息被噩梦吓醒,准确的来说这不是梦,这确确实实是上辈子发生过的事情。
但当迟昱息知道真相的时候,姐姐已经不在了,那群资本主义的畜牲也根本没当回事,没了姐姐还可以有下一个受害者,无非也就是满足他们禽兽的欲望,用来发泄的工具而已,他只恨他上辈子就算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也无力反击,让姐姐就那么不清不白的离开了。
“小迟,你怎么起这么早啊——”另外一个床铺上传来舍友有点没睡醒的声音。
“七点,不早了,十点还有课呢。”
“大学的早晨不就是用来睡觉的吗,我已经早起十二年了,让我再睡一会。”陆鹤南没打算这个点就起床,看样子,白翼应该也是。
迟昱息不觉得这个时间很早,起来洗漱一下,去食堂买个早饭,再看一会书,找找设计稿思路都已经九点多了。
“早饭帮你们放在桌子上了,你们赶紧的,今天第一次上课,最好不要迟到。”迟昱息看了一眼毫无动静的两张床,离开了寝室。
到教室的时候才九点半,一个人都没有,他找了一个视野相当不错的位子并给两位可能还没起床的室友占了位子。
“这么早就来了啊”很快有一个略显惊讶的声音出现在教室里。
“司阳学长早。”
“你怎么知道……”
“原来是小迟啊,抱歉师兄的眼镜还没戴上。”说完就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副略显成熟的黑框眼镜。
“怎么样,够不够严肃?”司阳说着还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看起来确实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非常严肃!”
“哦对了,我们这们课的老师换成孟教授了。”司阳突然想起来告诉迟昱息。
“嗯?之前不是说李教授吗?”
说来迟昱息为什么能认识司阳,或者说应该美院的学长学姐们都对他略有耳闻,归根结底就是他用两个月暑假的时间在这里混的风生水起,用可爱的具有欺骗性得外表刷了一大波好感度。
“别说了,老李头上个星期接了一个活动就飞国外去了,没两个月回不来的那种,然后临时就换成了孟凶神。”
孟教授,凶名在外。
“哦还有,昨天那事我会处理的,绝对不会让小迟受委屈的。”不然几个学姐会骂死他的。
开学第一个月是他们班打扫操场,正愁不知道怎么安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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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暮不喜勿喷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