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渊你在看什么了?
我……我在看……

秦渊不知怎样回答,心里慌的扑扑跳。
我在看,饭做好了没……


哈哈哈
屋内小宫人听见这句话,不由发笑。
你笑什么?


我笑门外的花木瓜!
少耍嘴!快来帮忙!

花立儿这里白了她一眼,吩咐她过来搭把手。
这小宫人学了戏里的花旦,喏喏连连。

我这里,喏、喏、喏的来了~
花立儿拿起洗完的抹布砸了她一下。
大约两刻钟的时间,饭菜端了上来。
真丰盛呀——


我们之前来可没这待遇了!
这内侍说话时看着秦渊,秦渊低下头,却从眼角瞧着花立儿。
花立儿拿起饭碗给他盛了一碗,刚放下准备离开,环顾四周,又觉得不妥,于是又给其他人盛饭。

你们好好吃吧!不够我再添。

不必了,夜以深了,哪好再麻烦你们。

不麻烦的!
花立儿看着秦渊,娇笑一笑,便又去厨房端菜了。
那秦渊的魂子便随着她一同到了小厨房。
这一夜,秦渊心里扑扑跳,晚上睡着了,梦里都是花立儿。
一晃又是一年初夏,宫人们换了新衣。秦渊这一日也是薄衫薄裤,薄纱帽。
因为这几天闲,文轩来找他玩,他则总是有事、无心打发。
你这是怎么了?是我哪里招惹你了?


不是……
那你为什么都不理我了?


……
秦渊低头不语,看着地上的牡丹出神。
你呀!莫非还要葬花不成?


唉……
怎么了呀?


唉!
秦渊轻叹一声,唱道:

小子多愁多病身,怎么当他倾国倾城貌。
这是怎么了?

文轩一低头看见,看见石榴红了,便知他心事。
秦渊,咱为你走一遭,为你讨个方子如何?


什么?
咱去为你讨一副美甘甘、香喷喷的药方来!


你……
秦渊听完立刻站起来,看着文轩,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

当真?
怎会与你胡诌?


可真是欢喜也——
咱去也——

文轩学着戏里,拖着长腔,一个圆场便要走。

你做什么去?
与你讨方去啊!


你切不可对别人说起……
你就放心吧!

文轩说完去了尚食局。
尚食局内此时还闲着,花立儿这里斜靠在走廊上看花。
花姐姐?

文轩走过,笑看着花立儿。

做什么?
姐姐,你在看什么了?


与你何干?
文轩扭头见树上花开的正好。
姐姐,这花开的真好啊!


怎么了?
姐姐,这是什么花?


这是一株石榴花。
妙呀!


什么?
姐姐,秦渊那里也看石榴花了——


与我何干?
姐姐,你这里花正好,他那里花正红。这不是巧了吗?

花立儿是个聪明女子,怎会不懂他的意思,却又怕会错意,闹了笑话。于是摘下一枝石榴花,递于文轩。
姐姐,这是何意啊?


你带于秦渊,就说我让麻烦他带纱花一对,如此花红。
这可真是太好了!


好什么?
哦,我是说太好了,他那里正好有了!


那真是太好了!
好什么?

花立儿左右顾看,低头一笑。

好巧啊——

你快去吧!
那你可要请我吃十八只蹄髈啊!


呀啐!
文轩笑着回了内官监,秦渊见他回来迎了过去,见他手拿着一枝红花。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