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马文才,我也一起去?”
见马文才就要出门了,白露慌了,赶紧把手从睡袋里拿出来。
可是越着急就越容易出乱子,双手急急忙忙的,把打的结弄得越乱了,差点弄成了死结。
气死了!
早知道当初就应该打个最容易解开的蝴蝶结了!
打什么渔人结啊!
拆都不好拆!
“你慢点解!我又不是不等你!”马文才无奈摇头。
“文才兄,我需要你的帮助!”白露放弃了,对着马文才眨了眨眼。
她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可怜委屈,让马文才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双脚踱步走向床边,“你下次打一个好解一点的结!”
“你自己看看你现在这样傻不傻!全身除了手和头,其他都卡在里面出不来!”
马文才颇为不解风情,嘴里叭叭叭地讽刺白露傻。
虽然知道马文才其实并不是真的骂她,她还是好气哦!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发出哼哼的声音,马文才抬头看了她一眼,刮了刮她的鼻子,笑着说道:“跟头小猪似的!”
“马文才!你信不信我咬你啊!”白露作势张了张嘴巴,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竟然敢说她是猪!
她要把对他的认知从暖男改成直男!
“行了!”马文才抓着绳子的两端扯了扯,“这个结……我是解不开了!你看要怎么处理吧?”
白露盯着那个变成了死结的绳结,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要不,你用匕首割开吧?”
马文才眼睛半阖上,遮住了其中蕴含的笑意,嘴上却十分淡定,“你确定?”
白露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确定,你用匕首帮我割开吧!”
马文才转身走到他放弓箭的地方,从一个精心雕刻的木匣子里拿出了一把匕首。
回到床边,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挑起了睡袋上的绳子,一双丹凤眼却又含着无数柔情,就像是恰似温柔多情又勾人,实则冷漠又疏离的贵公子。
啧!
真是随时随地都在勾引她!
割个绳子都搞得像是在给她揭红盖头似的。
感受到来自白露的灼热视线,马文才嘴角微微翘了翘。
可等他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没了笑意,“好了,可以出来了!”
白露笑嘻嘻地从睡袋里爬出来,穿好鞋子,“文才兄,我们赶紧走吧!我早就饿了!”
马文才拉着她的手,牵着她一路走到了厨房。
刚到厨房门口,就看到了围在灶前的人。
“文才兄,这么晚了,厨房竟然还有人诶!”
白露很惊讶,这都是赶夜宵的人!
祝英台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向了来人,“白鹭,马文才,你们怎么来了?”
“厨房又不是你家,我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白露还没说话呢,马文才就开怼了。
“我又不是那个意思!”祝英台有些生气,从小到大她都是被泡在蜜罐里头长大的,还没谁这么对过她。
“我管你什么什么意思!反正我觉得你就有这个意思就成!”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怎么能这么说祝公子呢!”
又来了一个胖胖的女孩,她的嘴里对祝英台那是满满的维护之情。
白露看她眼神就知道这小姑娘对祝英台有意思。
可惜啊!
以她5.0的视力观测,这祝英台可能是个女娇娥,她耳朵上有洞。
而且她凑近了才发现这人身上竟然还用了玫瑰香露。
这人心可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