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余光撒在狭小又潮湿的房间内,此时的赛罗就靠在墙角蜷缩着,身上沾着一些粘液,顺着锁骨流到双腿之间。看起来可怜极了。
就在昨天,他经历了一场酷刑。
贝利亚的身影已经不在了,只有他,被困在这个房间内。
贝利亚给他下了结界,凭借赛罗现在的实力,就算耗尽全力也无法打破结界。
他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禁//脔。
贝利亚向来说到做到。说让他乖乖听话,那么赛罗必须乖乖听话。
不然的话,昨日那不堪回首的记忆,贝利亚会让他再次体验一会。
赛罗疲倦到连眼灯都不愿睁开。
这个房间太过阴暗,房门紧闭,只有窗户上的一点残光。
他还没来得及清理身体,只感觉浑身不舒服,身下……很黏。
可赛罗不愿意动,因为他动一下就是撕心裂肺的疼。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耀眼的光亮让赛罗有些不适的举起了手。
遮挽着于他而言,有些过于刺眼的光。
他现在,已经被黑暗玷污的什么都不剩了,哪还有脸去面对所谓的光芒。
洛普斯就停在门口,他像没有注意到赛罗似的,将手里的木质盒子放在桌子上便走。
蓦地,洛普斯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过身对赛罗说:“陛下让我告诉您,以后每到吃饭的时间, 都由我来负责派送吃食和药膳。”洛普斯指了指盒子,“那是您的药膳,陛下嘱咐过我,让我叮嘱您吃完。”
赛罗勉强扶着墙壁站起来,看着与自己十分相似的面孔,一股怨气陡然而生。
“滚,我不吃,告诉您家陛下,别让他装老好人了,挺累的。”赛罗的语气充斥着冰冷与怨恨,可惜,洛普斯只是个机器人,没有听出来赛罗想要表达什么。
“您必须吃完,这是陛下的命令。”洛普斯固执的重复道。
赛罗的耐心耗到了极致,他本来脾气不算多好,加上昨夜被贝利亚这个滚蛋给办了,他需要发泄。
“我说,我不吃!我不需要你们,更不需要贝利亚的怜悯!”少年原本清朗的声音此刻已经染上极致的怒火,“你听不到吗?!”
话落,赛罗的手心开始凝聚能量。蓝色的能量团因为限制和药丸的原因稀薄的多,但如今却看起来不少威慑力,能量团在赛罗的手中蓄势待发。
就在攻击之时,赛罗感觉到,他的能量,被拦了下来。
那是一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气息。
他看着那高大的身影站在洛普斯的旁边,站在他的对立面,又想到贝利亚昨夜对他做的那些事,不知怎的,赛罗忽然有些委屈。
“怎么?最近对你太好,让你开始恃宠而骄了?”贝利亚拿起盒子里装着汤药的碗,“乖乖把药喝了。”
赛罗没有说话,也没有过去。
贝利亚不爽的抬起手,一股黑红色的能量顿时缠绕在赛罗身上,将他绑了过来。
“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喝药,或者我强迫你喝药。”
霸道的、不屑一顾的命令让赛罗顿时清醒,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他不会对任何一个人、一件事产生眷恋。
想到这,赛罗反倒有些不高兴。
他犟不过贝利亚,只能端起药一饮而尽。
“满意了吗?”赛罗恶狠狠的擦了擦嘴角的药液。
没办法,既然寄人篱下,那不得不低头。更何况这人还和他有着血海深仇。
“小兔子不开心了。”贝利亚想到这,心情不由地提升了好几个度。
他挥手解开对赛罗的束缚,说道:“在我对你失去兴趣之前,你不准死。赛罗,你要记住,你的命是我的。”贝利亚将盒子扔给洛普斯,继续威胁道:“以后我会准时准点来看你,你的身体要是出了一点差错……赛罗,后果你是知道的。”
在威胁完赛罗后,贝利亚便和洛普斯一起离开了。
贝利亚离开后,赛罗感知到结界开始变得更为牢固。这下好了,估计连逃跑的机会一点都没有了。
赛罗无奈的叹了口气,目光死盯着前方的大门。
“贝利亚,你最好别让我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