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槿年走到一栋宏丽的别墅前,站在沉重的铁门前,那轿车已然停在庭院中—昭示着陆梓年回到了家。佣人在阳光下显得无精打采,瞥见陆槿年也无动于衷,没有殷切地主动打开铁门,没有欠身作辑,仿佛只是见着了一团空气。没有人会对陆槿年说上一声“少爷回来了”。
陆槿年早已习惯,视若无睹的漫步走进别墅里。放下书包,洗完手回到客厅,便见一家三口围在餐桌前有说有笑,还给夹菜的。好像只有他是个外人。
陆槿年又是自顾自的拿了副碗筷坐下,那一家人也仍旧置若罔闻。
“叔叔阿姨,晚好。梓年,晚好。”
“嗯。”餐桌上只有陆父应声敷衍了一下。陆梓年翻了个白眼继续吃饭,陆母冷哼一声。
「气氛:我一度感到自己很僵硬。」
陆梓年扒完饭,将筷子重重的往桌上一搁,桌面发出了抗议声。他双手一叉,便对着刘心媛喊道:“妈,白天陆槿年在学校,教唆他朋友踢我!”
刘心媛一听,摔下碗筷,拧着眉快步走到陆槿年身边……陆槿年不为所动,垂着眸慢条斯理的用餐。
他的所作所为好似激怒了刘心媛。刘心媛又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哗啦—”她抓着他的衣领子把他从饭桌上揪起来。只听“啪啪”清脆两声,陆槿年被打得偏过头去,双手攥了攥又松开,却仍是低头垂眸,一声没吭。
气氛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僵持之中。
……
终是刘心媛松了陆槿年的衣领,把他往一旁狠狠一甩,陆槿年的额角险些磕上茶几,他下意识用手一撑,尖锐的茶几角划过那人柔软的手,一个重心不稳,腰也跟着受了罪。两股钻心的疼让他眼前发黑,扶着沙发,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又强撑着站得笔直。
“梓年说的都是真的?”刘心媛抬着下巴冷声道,眼中满是不屑和鄙夷。
这两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把陆槿年打的是头晕目眩。陆槿年捻了捻手,歪头咽下口中血沫,咬着牙关。可惜原本整洁的白衬衫上还是印上了几朵妖艳的红梅。
他略显狼狈的淡然对上刘心媛的趾高气昂,就好像一只落魄的兽王对峙着一条狂吠的狗,即使身上挂了彩,气势上也忍不服输。
刘心媛看着他这副样子便气不打一出来,撸起袖子拿着鸡毛掸子就往他身上抽。一下…两下…陆梓年看着陆槿年的狼狈样在一旁光明正大的嘲笑:“陆槿年,你看看你那样。就跟只被主人抛弃了的猫一样,只有被别人虐的份儿!还狂什么呢?”
话音刚落,一旁没什么存在感的陆平清(陆父)重重的咳嗽了两声,瞥了瞥陆槿年又道:“差不多了,别脏了地毯!他身上有多少人盯着,你不会不知道吧?那些记者、狗仔…我最近工作压力不小,那些个竞争对手哪个不想我们陆家出事,被人看到了你负责吗?被别人说连个小兔崽子都养不好…我们陆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作者君:下次一定先让猫猫把饭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