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顾谬那天把自己送回家后,就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了,原翊也只能耐心的等待着,心一旦有了牵挂,就会不由自主的去想念,去有所期待。
这天来了一群身穿黑色衣服的人,老板看这势头,亲自去迎接,但为首的一位指名叫原翊过去。
其实内心早就知道是关于什么了,但既然来了也没必要惧怕什么,原翊给老板请了假,便跟着上了车。
车子开了很久,终于在一所古典气派的建筑物面前停下,原翊下了车,自己有感觉那是顾谬住的地方,是真正住的地方,想到这里不禁开始仔细打量起来,建筑物看起来有一定年头了,但依旧保护打理的很好,院子的大门偏欧式风格,但走进去确实别有洞天,外面来起来有些华而不实之感,但里面却显得异常庄重,给人一种威严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快走吧!别看了,在怎么看你也不配!”后面的人在催,说的话极度的不耐烦,像是觉着原翊就是为了钱和地位才沾上顾家的。
到底是别人的地界,原翊也不好再打量了,跟着那人进了一栋偏中式的塔顶房。
“你来了……”老人正在作画,是一幅水墨画,旁边站着的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顾谬,顾谬看了一眼自己,但不知怎么的原翊觉着那眸子暗淡了许多,多了几分冷漠……
“你好……”原翊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
“坐着吧,还有人没来。”
原翊看了一边的椅子又看了看顾谬,悻悻坐了过去。
等了不到半刻钟,人便来了,是卓黎……依旧是那样的光鲜亮丽,穿着小洋装和小皮靴,短发打理的也是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而转眼看看自己,因为工作和生活加上这几天的思念,脸色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衣服穿得也比不上人家,原翊不禁紧张了几分,捏着衣角的手出了微微细汗。
“既然人来了,那我就不卖关子了,顾谬是我孙儿,如今要和卓家解除婚约,虽然我不赞成吧,但毕竟是我唯一的孙儿,自然得依着,所以卓黎你代表卓家,提一提条件吧!”老爷子放下手里的毛笔,坐上了一把藤椅,不紧不慢的说道。
“顾老爷子…不是我说,你这不必用顾谬当挡箭牌,其中缘由我自然清楚,我也可以答应,不过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不能和这个人结婚。”卓黎指着原翊,狡黠的笑了笑。
“那你多虑了,我让人来就是为了说清楚,只要我还在,就别想进顾家的门…”
原翊坐在这里感觉像是在地窖一般,寒冰刺骨,不是卓黎的针对,也不是顾老爷子的排挤,而是顾谬始终都是冷眼旁观的局外人视角,当初那个温润如玉的人貌似不在了,站在面前的像是多了一个看笑话的陌生人……
“我……”原翊嘴角哆嗦,颤抖着站了起来,想逃离这个地方,但是小腹一阵剧痛,让自己动不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