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推着一大堆行李走出机场时,看到了马路那边坐在车里的马嘉祺。
他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衬衫。
这么多年了,两个人的默契还是这么可怕,可怕到两个人没有提前约定任何,一个下了飞机,另一个就在机场门口等着。
放好行李后,丁程鑫伸手去拉后门把手,却发现是锁着的,马嘉祺降了玻璃,冲着他抬了抬下巴:
“坐副驾驶。”
丁程鑫心里猛地一紧,还是挪着脚步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一路无话。
气氛安静得让人无所适从,丁程鑫捏了捏拳头,仿佛下定决心一样地说:
“好…好久不见了。”
马嘉祺扶着方向盘笑了笑:
“的确很久不见,四年零八个月。”
虽然是在笑,但丁程鑫能感觉到马嘉祺的手在抖。
“嘉祺,我…”
丁程鑫刚开口,马嘉祺就踩了刹车,停在一所公寓楼下。
“临时找的,将就住吧,以后再说。”
马嘉祺飞快地蹦出来一句话,解了安全带就下车去后备箱帮丁程鑫拿行李,没再给丁程鑫说话的机会。进了公寓,也只是把行李送到门口就起身离开了。
“钥匙在玄关的鞋柜上,遥控器和插板都在茶几抽屉里,刚下飞机好好休息吧,有事找我。”
马嘉祺走后,丁程鑫收到了这样一条短信。他起身四处转了转,发现冰箱上下层都是满的,水果蔬菜都很新鲜,应该是今天早上刚买的。
那边马嘉祺赶回公司接着上班,请了一上午假,这个月全勤奖怕是要泡汤。
“晚上聊聊吧。”
丁程鑫发过来信息。
马嘉祺想都没想,在对话框里打“晚上要加班,没时间,再说吧。”
还没来及发送,那边又弹出一条:
“别说你加班,我问了耀文,你们公司晚上五点下班,而且从来不加班。”
……
马嘉祺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揉了揉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