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一双黑靴放在桌面上双腿交叠在一起。
三郎想来你们应当也不是故意拿一把断剑给我防身的。不过你们还是留着自己用吧,就算不用剑我也能防身。
少年说的很是轻狂和桀骜。
南风和扶摇的脸色不明。
但一定不好看就是了
谢怜看了看外面的天气,
隐约有要起风沙的势头。
如果再继续走下去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下一个避难所。
南风休息好了,是不是该继续赶路了。
戚容急着去投胎吗?你也不看看外面的天气
外面忽然降落了两个人影。一黑一白都很高挑。
风师对着戚容俏皮的眨了下眼睛。
(戚容:好靓的美女不过有点眼熟。是谁呢?)
谢怜看了看外面但外面已经没有那一黑一白的身影了。
南风那是什么人
谢怜不知道,不过肯定不是普通人。
戚容一下子站起来。
戚容那不是人美心善的风师娘娘吗?
哎呦喂,怎么才想起来,我的墨宝,如果拿到风师娘娘的墨宝说不定能拿去换钱。
戚容在心里抓狂。现在去追还来得及吗?
(谢怜:风师?先前好像在通灵阵里听到过,不过表弟又是如何知道的?)
先前南风和扶摇就说过他对外界的消息很闭塞,看来果真如此了。
三郎眼神幽幽的,连刚才挂在脸上的不明笑意也没了。三郎从来都不喜哥哥的目光除了给他以外的其他人。
那会让他想要杀人。
不过这是不行的。那样做的话哥哥会生气
三郎敛了眼中深思,目光恢复平静。
休息够了之后五人又继续前行。
才约莫走了两个时辰,风沙却渐渐大了起来,就犹如龙卷风过境般卷起黄沙,呼呼的,劈头盖脸就打在人身上的每个部位手臂、头、脸、脖子等露出来的地方,隐隐作痛每走一步就越发艰难。方圆几米内都是乱沙,人们视物不清,但是路却还是要辨认的。
谢怜这风沙来得太蹊跷了,大家不要走散了。
因为谢怜有斗笠遮挡风沙倒也没那么难受
没有人回答。
谢怜心想莫不是掉队了回头一看所有人都在,不回答应是风太大了没有听清。而他表弟与那红衣少年落在最后面不知道做什么?
因为三郎的背挡住了谢怜的视线。
南风和扶摇吃了沙一边吐一骂骂咧咧的。
戚容就更难受了,刚刚有沙子进到了眼睛里疼得他现在还没睁开那生理泪水溢了出来,摸索着前行。简直就是盲人摸路。
完了完了完了不会要瞎吧?
三郎看到了抬步走到戚容前面替他裆下风沙,披头红衣之下戚容这一小块地方倒成了安稳之地。
摸索着前行的戚容忽然感觉到自己好像摸到了什么。一直往上鼻子,眼睛,嘴巴。
忍着难受戚容微微睁开眼睛。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人。
戚容三郎
三郎哥哥,是我
看戚容一直闭着眼睛和刚才摸索前行的样子,定是眼睛进了沙。
三郎哥哥,慢慢睁开眼睛,我帮你吹吹。
戚容不行,难受
三郎微微睁开也可以,做得到吗?哥哥
戚容嗯
说着就微微睁开眼睛。三郎的脸近在咫尺,近可以看清睫毛的长度和数量,
奈何泪水模糊了视线看不真切。
一阵轻柔的清风袭来吹入他的眼睛。让人感觉分外清凉。
刚刚的痛感都因为这阵清风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