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怜一脸的和蔼可亲皮笑肉不笑的。
戚容看着被若邪捆着拖出去的南风和扶摇为他们默哀三秒钟。

三郎你没事吧,有没有打中

没有
三郎看着他和戚容握在一起的手眼里满是笑意。
戚容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牵在一起的手,立马就想抽出自己的手却猝不及防被人握紧。
十指相扣,无论怎么抽都抽不出来。

三郎,你

怎么了。
三郎无辜的看着戚容,

没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无辜的三郎他竟然说不出口
在戚容看不见的地方三郎笑得像只偷腥的猫。2
花从心加油
谢怜用若邪捆着南风扶摇去了门外。
谢怜指着那个牌子说

念一遍

本房危求捐款
南风和扶摇的嘴角一抽。

这是你写的?

你神官的尊严呢?

对,这是我写的,这只是捐款但是你们在打下去就不是捐款了而是修缮了。到时候更别说什么尊严了。

不是你们就不觉得那少年很奇怪吗?

当然觉得

我已经叫表弟试过了,

怎么样?

很正常,没有一点可疑之处。

能做得这么滴水不漏的,只有一种可能。

说不定真的是个绝

有哪个绝境鬼王会像我们这么闲。
(谢怜:相处了这么些天,他知道那少年的目标只是戚容。)他又不傻。也只有戚容不知道。2
然后眼睁睁看着自家白菜被拐走

他没有伤害过我们啊?

没有伤害过就不代表他不是绝。

你们试不出来,我们来试。

好吧,但是警告你们不要太过分就行了。
三人一起回了木屋。
早在三人进木屋的时候三郎就放开了戚容的手,
虽然还没有摸够,但是三郎暗暗告诉自己不急,以后还会有更多机会。
三郎一放开戚容的手戚容就立马挪远了些,但不论挪多远三郎那一双眼睛始终粘在他身上如影随形。
直到,谢怜、南风、扶摇才收敛。
戚容松了口气。

奇怪,你们竟然没有鼻青脸肿。

……

要知道那可是我表哥第一次发火。

我看起来像那么暴力的人?
扶摇则是狠狠翻了个白眼。

南风和扶摇因之前那空壳道人的事难免会有些警惕希望三公子不要介意

嗯,既然表哥如此说了。我肯定不会介意。兴许他们是看我眼熟吧。
南风听见这少年喊谢怜表哥嘴角一抽,而扶摇听见这少年喊戚容哥哥狠狠翻了个白眼加眉毛一抖。
(谢怜:这少年以前没有喊他表哥的吧?不对,他为什么要叫我表哥?)
(戚容:三郎以前有喊谢怜表哥吗?没有吧?不对谢怜不就我一个表弟吗?他喊表哥是几个意思?)1
当然是因为你们是夫夫啊,都是一家人。
这少年喊得很是顺口脸不红心不跳的。
南风和扶摇嘴角一抽这关系可真复杂,

表哥,你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

……

不介意
(谢怜:他能说介意吗)

是有点眼熟所以刚才可能看错了。
三郎意味不明的哦了一声。1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

赶巧,我瞧着二位也有点眼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