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那鬼东西,会不会祸祸邻居,但也和我并无关系,自己都是死里逃生之人,就是那种没本事还摊上大事的人,更救不了别人。
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心情很沮丧,感觉自己很没用,现实生活没能力过好,灵异生活,活不下去。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从口袋中拿出口罩带好,从早餐店买了几个馒头,和一瓶矿泉水,看着这两样东西,我虔诚的祷告,伟神佑我,阿门。
念完神灵,感觉心底充满了力量,轻飘飘的像要归天的身体,一下子好了不少。
吃完粮食,晒了会太阳,感觉回魂不少,摸了摸脸蛋,那是被诡墨擦中的地方,一摸立马凹下一个坑,里面好像连骨头都没了。
我手一哆嗦,再摸了几下,还好这没肉没骨头的脸坑,并不是很大,很深,这算不算彻底毁容了。
不过凭我的姿色,毁容根整容没啥区别,但以后也只能口罩示人了,也没关系,反正没毁前也没找着老婆,要脸干啥。
吃饱后,找了个风景人比较少的树林坐下,享受着清新空气,回顾了这几天的事儿。
觉得自己被这种APP找上,毫无因果,自己一个宅男,除了自己那一间房子的空间,并无与外界无任何接触,要有接触的也只是之前上班下班,但也是朝九晚五,不人不鬼的活着,上班也是尽是被工友们欺负,我一佛系宅,不喜与人睁吵。
难道是那些,嫉妒不上班的人,躺平,躺好,不为社会做贡献的人,对我下手?觉得这前因很有可能,毕竟这社会什么人都有。
前因有了,分析过程,道士打鬼,又去无回,但细分过程,挑木剑,对手机鬼没用,符纸对手机鬼也没用,除了朱砂倒还有点用,对了还有我们家面条的尿。
想了想,不敢回去,是肯定的了,那就整点朱砂吧。
逛了一圈街,也没买到,倒买一捆的香,顺手买的,觉得或许有用。
没买到,只能上拼缺德上买,果然有,还挺多,下了单,到货还要等上几天。
这一折腾就到了晚上,我是吓破了胆子,感觉周围附近都不安全,想了想突然有个主意。
然这个主意有点危险,但可以试试。
现在是晚上七,八点,我想那手机鬼不应该这么早来闹我,且我这里离家也有一百米。
于是我离开闹市街,寻找一座小山下,站在公路边,抽出三根香,点燃。
我这是招鬼,我是这样想的,自己是活人,肯定是打不过鬼的,但鬼可以打鬼呀,且比请道士和尚便宜多了。
至于危险那就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现在这样,不解决手机鬼,我也活不久了,我是拼了。
还真别说,点燃三香,插在路,闻着这香,感觉还挺好闻的,特香甜,闻着闻,肚子竟还有饱饱的感觉。
三柱香闻完,身子暖暖很帖心,一屁股坐地休息了一会。
舒服劲一过,突然感觉不对,香是鬼神的贡品,怎么会对我一活人有作用呢。
难道我死了,看了看,没死呀,有影子,有体温,虽有温低了些,呼吸心跳都有,那身体那里出现问题了呢。
去人民医院看看,没那大钱,认命吧。不管那么多了,再点三拄香,插在路边的泥巴上,这时我憋住没去闻,就这么静静的等着,看着香在燃烧。
香燃净,看看四下,没半点风吹树动,难道我得开个眼才能见鬼,但也没其他见鬼迹象,比如吹来一阵阴,比如说,香燃的很快,等等。
还是先开眼吧,牛眼泪我是买不起,但听说,童子尿也能开眼,于是尿了一泡,沾了沾,往自己眼睛抹,那味道跟自家面条差不多。
再睁开眼睛,四周风景并无不同,于是再点三柱香,边看边四看。
燃尽,依然没把鬼招来,我那个气呀,于是把香头自己吸完,别浪费了。
这里没招着鬼,于是决定换个地方,那里最用找着鬼呢,想了想,忽地灵光一闪,有个地方,肯定能找着。
那地方,挺运的,两公里左右,不过也能走。
两个小时过后,终于到了,“灵龟公墓”到了地方后,又往里走,里面有一条水泥路,两边是树林,有路灯,也不觉得阴森。
到真正公墓还有一段距离,走着走着,就不想走了,累了,走不动道。
反正也近了,应该不影响效果,于是便在路边一小树下,点了三香。
三香燃尽,边没什么效果,我急了,我不能面对一次次失败。
心急火大,我一拳打在水泥路上。
丁程鑫诶呦!!!
我抱着手,疼的满地打滚,好半天才缓过气来,捂着受伤的手,用受伤的手再抽出三根香,鲜血沾在香上,也没管那么多。
点燃香,我一看,吃了一惊,发现香上冒出来的烟,白色中带红,带黑,有些白带异常。
忍不住,闻了闻,眼前一亮,这次香不单香甜爽口,还越闻越精神,有一种快乐的绽放,让人很嗨。
闻着让人,不再优愁,永远沉迷其中,神仙也不过如此。
正闻的如痴如醉,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
资深老鬼哟,老弟,你的贡品不错,很美味的样子,原给哥哥分享一下吗。
我正沉迷其,突感肩膀一沉,一下子惊醒,我回头一看,一个年轻帅气自称哥哥的小伙,身穿休息黑衣裤,背上背着一把刀。
再看周围也聚了不少人,不对,应该是不少鬼,因为他们脚都不着地,有的根本沒脚。
而这些鬼,躲的运运的,似是不敢近黑衣哥哥。
再仔细看,黑衣哥,有影子,脚着地,是活人,但如是活人,又为什么对我的香感兴趣呢。
不过,应该很牛的人,毕竟那些鬼都怕他,至于喜欢闻香,也许是,高人都有特殊爱好。
我退了几,让出道来。
丁程鑫来吧。
资深老鬼那我就不客气了。
黑衣哥,兴奋的搓了搓手,对着香上的清烟,就是一吸。
好家伙,这一吸下,三根香,以极快速度燃尽。
吸完,他又看着我,意思很明白,我的意思也很明白,此时的大腿不抱更待何时。
于是我就一跪,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添油加醋的把我在我身上发生的事都说了个遍,把周围的鬼都说哭了都。
资深老鬼老弟呀,不是哥哥不帮你,哥哥是佛系,不善与人争斗。
我这一听,差点又急了
心想。
丁程鑫你丫背,背大刀,你还佛系,我看你是懒,懒得找麻烦。
心是这样想,嘴是这样说。
丁程鑫只要大哥您能帮我解决,这件事,我将用尽一生,一世来将您贡养。
资深老鬼哟,小歌词都出来,不帮你,是说不过去了,但我只能保你的命,解决你这件事,还得找另外一个。
我一听,那个开心,急着道。
丁程鑫那,我们走吧。
资深老鬼急什么。
资深老鬼再来几柱香烟,吸完,一会与你同行,来的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