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况看来对西王母国这一方不利,因为西王母的人数显然比对方要少的多。
浮雕里不见西王母的身影。
所有的浮雕造型精致,连五官都有细致的琢磨,惟妙惟肖,显然出自顶级工匠的手艺。
张起灵这是...战争。
张起灵喃喃道。
他用手摸那个战车上的统帅,狭长的眉眼皱起。
张起灵我认识这个人。
潘子!
趴在墙上,离得最近的潘子被他的自言自语吓了一跳,这古人都不知道多少岁,小哥居然说认识?
心想你认识他,难道他是你家二大爷?
小哥家的二大爷跟西王母宫有关系?
张起灵这八匹马……这个人是周穆王。
吴邪周穆王?就是写《穆天子传》的那个?
穆天子传说主要记载周穆王率领七萃之士。
从宗周出发,越过漳水,经由河宗、阳纡之山、群玉山等地,西至于西王母之邦,和西王母宴饮酬酢的事情。
也就是说,他是坐着八骏马来西王母宫旅游的,当时被西王母盛情款待。
不过从浮雕看来,这穆天子不像是来旅游的,难道传说有误,当年周穆王确实来了西王母国,不过是来打仗的?
谢双瑶牵着王胖子的手,仰头望着那些浮雕,心里则暗暗思索。
石壁最中心的部分,这里的浮雕着一副巨大的原型图案,上面雕刻着一条巨大的蛇被许多小型鸡冠蛇包围住,互相搏斗的场景。
其中那条巨大的蛇缠绕在一根巨大的树木上,鸡冠蛇犹如装饰花纹一样缠绕在它四周。
良久,谢双瑶啃着指头思忖片刻,却皱了眉。
谢双瑶这些蛇这是在交配。
潘子纳闷不解。
潘子鸡冠蛇和这条双鳞大蟒在混种交配?可是,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蛇啊,而且体型相差这么大,怎么交配啊。
却在此时,安静如斯的张起灵神色淡淡,欲言又止,半晌才犹豫道。
张起灵你们知道什么是老鸨吗?
谢双瑶老鸨?
谢双瑶鸡头?鸭头?
众人沉默了很久。
张起灵打量了一遍谢双瑶的脸色,又道。
张起灵谁教你这些的?
声音透着一股低沉下来的冷。
谢双瑶没人教,我自己看到的。
谢双瑶的声音清泠柔软,像一团棉花蹭在耳膜。张起灵薄唇抿得更紧,像是有点躁。
这个年代,谁还不看话本,不看小说,里面时常都会写到的啊。
但是看到他已经沉下来的脸色,谢双瑶终究垂下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张起灵敛了怒气,轻轻按揉眉心,决定找个空闲时间,好好教育一下乱看乱听的小姑娘。
张起灵老鸨其实是一种鸟。
张起灵这种鸟类,他们的雌雄个体差异太大了,雄鸟比雌鸟大了好几倍,所以就被误认为是两种不同的鸟。
谢双瑶默默后退一步,不自觉攥紧了王胖子的手掌,面无表情,只想在豆腐上一头撞死。
原来老鸨是一种鸟啊,自己还以为妓院是妓院里的鸡头或者鸭头呢。
真尴尬!
王胖子也轻柔捏了捏她白嫩的小手,清清嗓门道。
王胖子这么说来,这两种蛇其实就是一种蛇,只是两种性别有两个体型而已,那你们说哪一种是雄蛇,那一种是雌蛇?
吴邪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
吴邪按照数量分析,小的应该是雄蛇,大的是雌蛇,不过,也有可能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