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双瑶忽而用肉嘟嘟的屁股对着陈皮阿四,用行为表达了她的不满。
张起灵略有些无奈地攥紧她的身体,抬手拍了拍她屁股,示意老实点。
陈皮阿四倒是没想到,他有生之年居然在一只狗崽子脸上看出了嫌弃,就很离谱。
回过神来,他眯了眯眼,打量了几眼吴邪等人。
陈皮阿四这火车暂时是不能坐了,我有其他车子,想跟来的等一下跟我上车。
陈皮阿四不过我事先告诉你们,这次要去的地方,当今世上,除了我,没第二个人能进去了。
王胖子心里觉得好笑,什么斗他没见过?这小老头说的这么夸大其词。
王胖子四阿公,我们辈分小,但是见过的世面也不比您少知道吗。
王胖子玉皇大帝那尿壶我们还掂量过呢,您刚才说什么...九龙抬尸棺和东夏皇帝——
陈皮阿四打断了王胖子的话音。
陈皮阿四吴三省没跟你们说过?
吴邪和王胖子摇摇头。
他们只知道是来云顶天宫。
陈皮阿四行了,我管你们什么天宫不天宫的,我跟吴三省这次要倒的斗,就是东夏皇帝的皇陵,里面葬着九龙抬尸棺。
吴邪四阿公,九龙抬尸棺葬的是谁阿,东夏皇帝又是谁?
话音落下,远处传来“嘟嘟嘟”,一长一短的规律喇叭声,陈皮阿四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
陈皮阿四我的车来了,要上山的,就跟我来。
说完就兀自朝着汽车方向走去。
潘子拍了拍吴邪肩膀,说道。
潘子三爷交代的事情我一定要做下去,你们去不去,自己考虑吧。
说完他就抬脚追了过去,张起灵听罢,也抬脚跟了上去,吴邪和王胖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也无奈跟上了队伍。
车是一辆卡车,路途中枯燥无味,陈皮阿四裹在军大衣里,有几次不经意间露出了老人的疲态。
谢双瑶昏昏睡睡,睡了好几天,终于到了长白山脚下二道白河的营地村。
陈皮阿四给了吴邪他们一些装备,里面有绳子、巧克力等东西。
最夸张的是居然还有好几包护舒宝!
王胖子不解,吴邪也很迷惑,问陈皮阿四,对方也只是笑笑没回答,说等到时候了,他们就明白了。
陈皮阿四有二个伙计,一个叫朗风,是开车的,一个叫华和尚,带着眼镜,身上全是刀疤,
村里没招待所,没找到地方住,只好去敲村民的房门。
还好主人家比较热情,家里也有空置的房间,刚好可以给他们住几天。
几天后,租好马车,找到了一个叫顺子的向导可以给他们领路,一行人浩浩荡荡就往林区的深处走去。
长白山山高的让人心寒,整个天穹和山峰衔接在一起的那种巍然,看得让人忍不住心神荡漾。
但是除了谢双瑶外,没有任何人有空去欣赏这里的风景,因为越走越深时,风雪已经大的要迷了人的眼睛。
陈皮阿四到底是年龄大了,走的愈发费力,雪深的吓人,轻轻一踩就末过小腿,其他几个人身体都无一不冻的僵硬。
往上过了雪线,四周已经全是白色,地上的雪厚的已经根本没路可走,四周还刮起了风越来越大,吹的人脚都快要站不稳。
陈皮阿四呵起气摆了摆手,叫停众人,让停下来休息,吃了点干粮。
休息了片刻,一行人继续前进,这时候大家的身体的肢端冷的厉害,人都好像没了知觉一样,马也跑不动了。
突然,顺子的马在前面停了下来,众人围上来问他怎么回事,他啧了一声,说道。
龙套风太大了,这里好像发生过雪崩,地貌不一样了,我有点不认识了。
顺子转来转去摸不着头脑,再一想,忽然哎呀了一声。
龙套完了,哨岗肯定给雪埋了,就在我们脚下,难怪转了半天都找不到!
王胖子压着自己的盖耳毡帽啧了一声,心里怒骂,比他娘的还不靠谱。
王胖子他娘的,现在怎么办?要我们死在这里?
顺子也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脑袋。
龙套还有最后一个希望,我记得附近应该有一个温泉,是在一山包里,温度很高。
王胖子你确不确定啊?
王胖子对这个向导不信任起来。
顺子点头。
龙套我确定!要是不对,你扣我工钱!
潘子叹了一口气,扣你工钱,那也得看这回有没有命出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