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张起灵已经觉得事情有点不对了,他隐约看到前面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正在蠕动。
考古人员走入大水池的密室里。这个密室充满了禁婆香和迷香。
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的香味,也引起了他的注意,这种感觉,好像是他们正在走近香味的源头一样。
这些味道已经香的让张起灵无法集中自己的精神,他回头想问问,突然发现,身后的几个人已经倒在了地上。
张起灵心叫不好,马上闭住呼吸,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困意袭来,开始向墙壁上靠去。
然后逐渐失去了意识,朦胧中,他看到吴三省蹲了下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张起灵说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沉默了下来,说道。
张起灵我醒过来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几个月后,才一点一点的开始想起一些零碎的片段,后来又过了几年,张起灵开始发现,他自己的身体出了点问题。
为了想起更多的事情,他从雪山出来后,就跟着吴三省去了鲁王宫。
张起灵讲到这里,突然转向吴邪,说道。
张起灵我在鲁王宫里,发现你的三叔很有问题。
吴邪一楞,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张起灵继续说道。
张起灵青铜棺里拿出来的那块金丝帛书,其实是假的,早就被你三叔调包了。
吴邪大吃了一惊,叫道。
吴邪胡说!那不是被你掉包的吗?
闷油瓶淡淡的看了吴邪一眼。
张起灵不是,是你三叔自己。
吴邪听的浑身发冷,比任何时候还要紧张,他觉得脑子一片混乱,无法控制的自言自语道。
吴邪三叔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而且三叔为什么要特意提醒自己,说帛书被小哥给替换掉了,又为什么要骗他?
张起灵垂下眼眸,如果这个人真的是你三叔的话,的确是没有动机,但是...
谢双瑶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兀自嘟囔。
谢双瑶小可怜吴邪,被蒙在鼓里什么也不知道。
她忿忿不平。
那些人可真懂什么叫趁你病要你命,但凡张起灵失忆,被稀里糊涂的囚禁差点处死,被抓去拔光了绑起来吊粽子。
这个念头如闪电一般,在谢双瑶脑中一晃而过,谢双瑶没忍住惊呼出声。
谢双瑶娘嘞,我咋知道这个?
她这奶音彻响在墓室内,像是惊雷炸响在王胖子吴邪耳畔,二人对视一眼,同时咽了咽唾沫。
吴邪环视一圈,莫名感觉阴冷的气息缠上脊背,毛骨悚然,他深呼一口气。
吴邪你们刚才听见了吧?
稚嫩的小孩子声音。
王胖子点头如捣蒜,他如临大敌,挥舞着黑驴蹄子,一身冷汗环视四周。
王胖子卧槽,哪个鬼东西,我胖爷可不怕你!
两人在原地拉拉扯扯,王胖子满身是汗,他吞了吞口水转向右边,正对上一张俊逸的脸庞。
张起灵沉稳的嗓音传来,眉宇间尽是淡漠。
张起灵是这个。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指了指肩膀的玩偶,随后假装摁了下开关,后者在张起灵威胁的目光中,心虚地开口,还带着伴奏。
谢双瑶小老鼠,上灯台,偷油吃,下不来,叫妈妈呀,妈妈不在,骨碌骨碌滚下来。

扑街作者菌这是时间线我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