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秦疏说,“要是有,当初你说要追我我就给你劝退了。”
那倒也是。许鹤言表情由阴转晴,变脸比变天还快,天气预报看了都直呼好家伙。
酒足饭饱,回家睡觉。
“秦哥,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家不打扰你工作了。”
“行,路上小心。”
“好。”
接下来的几天秦疏没那么忙了,每天按时上下班。
袁清文难得有空就找他约饭,不知道是不是和许鹤言聊到过去有所感触的原因,秦疏很爽快的答应了。
“呦,秦少爷今天这么爽快?”袁清文终究没忍住嘴欠了一波,挪揄道。
“……还吃不吃了?”
“吃!”
最后实在不知道吃什么,就去了之前和许鹤言一起去的那家,味道可以,种类还多,去了再看吧。
两个人点完餐就边聊天边等餐,没注意门口刚进来那人。
“老板,还是老地方吗?”服务生见许鹤言进来,马上迎上来。
“嗯。”进来时他的目光四处打量店内,刚应了一声,目光就落在一个熟悉的人身上,“等等,碰到个熟人,你先在这等着。”
“好的。”
许鹤言往秦疏他们那一桌走去,快到时喊了声:“秦哥。”
秦疏和袁清文同时寻声望过来。
“挺巧。”
袁清文记忆力还不错,还记得许鹤言,“哎,你是酒吧那个!”
“是。”许鹤言笑着应声。
“这么巧啊,坐下一起吃吧。”秦疏还未开口,袁清文率先说。
短短几十秒袁清文心思已经转了几转,他又不傻,在gay吧偶然认识的一个人,这才多久,哥都喊上了,秦疏他不确定,但要说这许鹤言对秦疏没那方面心思的可能性还是挺低的。
袁清文忽的就生出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感,这要是让秦疏知道了,指不定要干一架。
他这个兄弟那魅力他是知道的,给他表过白的女孩子数不胜数,男孩子也有,可就是处不长久,到现在还单着,不过嘛,他觉着这个啊,估计不一样。
许鹤言还有些犹豫,目光直勾勾的看着秦疏,秦疏说:“一起吧,这么巧。”
许鹤言这下没再犹豫,招手示意服务生过来,“这一桌的单子拿过来,加几个菜,在记一下,这桌免单。”
“好的,老板。”服务生转身去前台拿单子。
袁清文问他,“你不是开酒吧的吗?”秦疏挑起眉梢看着许鹤言,一副颇有兴趣的模样。
许鹤言表情有些茫然和无辜,“啊,同时开酒吧和餐厅犯,犯法了吗?”
“不,不犯法。”很难从袁清文的表情中看出他现在是什么事情。
许鹤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跨度是有些大哈。”
这是有些大吗?这是非常大好不好!
就拿人的性格来说,这个恬静淡雅的餐厅就像是乖巧的小姑娘,热闹喧嚣的酒吧就是脾气火爆的小伙子,任谁也没把这俩往一处想。
不过这年头怪人怪事多了去了,谁知道人心里怎么想的,不违背道德,不触犯法律,他们这些外人也没什么好说的。
秦疏没开口,心想:这人说自己喜吃喝玩乐,开了几个店饿不死自己,目前看一个餐厅一个酒吧,吃喝都有了,还有一个该不会就是玩的吧?
果然,下一瞬这人说……
“我还有个滑雪场,有空一起去玩呗。”
跪。这才是一个富二代该有的享受,秦疏和袁清文除了服气直接无话可说。
或许是许鹤言这个老板的原因,他们这桌的菜上的格外快,比他们先点菜的一桌人看着他们桌上色香味俱佳的美食心中愤懑不平,奈何人家是老板,在自己店享受点特权怎么了……哎,等吧!
吃着菜,喝着酒,聊着天。
“兄弟,你是怎么做到一个餐厅这么多菜系还都这么好吃的?”袁清文这一开口就能看出——这人是个自来熟。
“啊,我就喜欢吃各地美食,喜欢的就在当地高价挖做菜正宗的师傅,一来二去挖的墙角还挺多,我一个人一天也吃不了那么多,师傅们又都闲着,就搞了这个餐厅,一个师傅弄几道拿手菜,我馋了再过来或者让人送。本来也没想过靠这个餐厅盈利的,没想到生意还不错。”
“……妙啊。”袁清文实在佩服,这人太会投胎了,运气还顶好,长得也不差。
和秦疏、袁清文硬朗的五官不同,许鹤言面部线条更柔和些,多年来的玩世不恭,给他这个人添上几分痞气。
秦疏皮肤本来不算特别白,工作以后坐办公室,直接接触太阳光的少了,久而久之就白了些,不过他五官立体,鼻梁笔挺,下颚线线条流畅分明,带着金框眼镜,颇有些斯文败类的意味。
袁清文的工作注定他坐办公室的机会少一些,不管烈日暴雨,跑现场是避免不了的,顶着烈日训练也是常有的事,皮肤偏黑些,好在五官不错,属于硬汉这一挂的。
这三人任何一个都挺惹眼的,更何况聚一起了。惹得店里小姑娘频频瞩目。
终于有两个同行的小姑娘停下脚步,其中一个大胆上前。
“你们好,请问能加个微信吗?”
“三个啊?”袁清文直不棱登的说。
姑娘脸有些红,不好意思的说:“这个戴眼镜的帅哥,可以吗?”许鹤言不说话,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秦疏,袁清文也看他,一副看戏的模样。
“可以啊。”秦疏拿出手机,他贴了防窥膜,别人的角度根本看不到他手机页面,要不就会发现他打开的压根不是微信,而是……相册!
姑娘加到微信,心满意足的离开,和同伴分享喜悦。
许鹤言表情不太好,“秦哥,你还真给啊?”
袁清文立马在边上拱火,“就是啊,这(追求者)还在边上呢。”
追求者三个字他没明说,不过都能懂
秦疏露出老狐狸似的笑容,“多可爱的女生,怎么能伤了人家的心呢?所以,我给的是……你的号啊。”这话显然书对袁清文说的。
袁清文的笑僵在嘴角,秦疏接着说:“大庭广众之下拒绝人家,人小姑娘多尴尬不是?别辜负人家姑娘啊,同意一下,就算不喜欢也得说清楚啊,不然人小姑娘多伤心啊是不是?”
不是劝我怜香惜玉吗?多怜,多惜。笑啊,你怎么不笑了?
“……做个人吧你!”
许鹤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笑出声来,当然他也努力了,努力不让自己笑的太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