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鹤言离开后,秦疏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轻笑一声,随即敛神认真工作。
十点多,小姑娘做了第二次脑部CT,办公室里,秦疏拿着片子,面色凝重。
“淤血没有消,现在扩散了一圈,必须得手术,否则再扩散下去压迫了神经,”秦疏思考一下,换了个通俗易懂的词,“会傻。”
闻言,母亲不敢犹豫,“那就做吧,医生您看什么时候合适?”
“当然是越快越好,这东西长得还挺快的,几天就扩大一圈,越拖越危险。就今天下午做吧,现在去抽血验血型开始准备,中午不能吃饭。头发……也得全剃光。”
小姑娘有一头乌黑的长发,宝贝的很。秦疏能看得出来,扎着漂亮的发圈,是不是扒拉两下,肉眼可见的宝贝。
再舍不得又能怎么样呢。
下午,小姑娘一头长发已经全部剃掉了,又过了两个小时,一切准备就绪,小姑娘进了手术室。
手术结束已经六点多了,做了四个多小时,小姑娘被送回病房,麻药还没过,处于昏睡状态,每隔半个小时秦疏就得去一趟,撑开眼里看看,还要喊一喊,确认人有反应,直到麻药过去。
四点多时收到一条来自许鹤言的消息。
[在忙吗?]没有收到回复,许鹤言倒是没有一直发。
秦疏下了手术台看到了才给回复,[有手术。]
那边回复的很快,[忙完了吗?晚上一起吃个饭?]
[今天不行,术后观察,走不开。]
[那好吧。]
秦疏放下手机,一般这种话他都不会再回复了,毕竟这种终结聊天的话是在没有可回复的必要。
秦疏也没在意,接着忙自己的事。
晚上九点多,许鹤言提着一大袋东西敲响他办公室的门。门是开着的,秦疏低着头看些什么,头都未抬,只有声音传来:“进。”
“秦哥,吃宵夜吗?”秦疏抬头看看来人,是许鹤言。
这人真是,说了没空就直接给送医院来了,秦疏眼里染上笑意。
见秦疏的反应没有生气,许鹤言放下袋子,将东西一一拿出来,“夏天的夜晚,和冰啤酒烧烤再配不过了!”
晚上的医院已经归于平静,开了空调的室内和外面的燥热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一天天挺悠闲的啊。”秦疏指了指边上的椅子,许鹤言顺着看过去把椅子提起来,放在秦疏对面的位置坐下。
“当然了,我就是一纨绔啊。”许鹤言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坦然的说道。
“你还挺潇洒。”
“对吧对吧,发现我身上的好了?所以要和我试试嘛?”秦疏抬眼看他,一语不发,许鹤言率先败下阵来,转移话题,“我家还是养得起我的,家里生意有我哥,况且我自己也开个什么店,怎么说也不会饿死我自己。我一不赌博,二不嫖娼,三不吸毒的,堪称新时代三好公民模范啊!”
“是是是,你说的挺对的。”秦疏赞同。
和这人相比,自己就是个失败的富二代,上学还好,工作了每天按时上下班,兢兢业业的,一点不懂得享受啊。
秦疏往后一靠,整个人都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