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张云雷那出来,卞琳儿回到了她与田思昕的旅馆中。

小琳儿~怎么样,遇到你心心念念的角儿了嘛?

一半一半吧

这是什么说法?

我面试的是会计,但给我的职业只有助理。

助理?你投的不是会计么,助理让你去干嘛?

说是张云雷点名用我。

那你怎么想的?

我想去但又不想去。

说来听听。

那给的工资又高,还给安排住的地方,而且重点是还能离我喜欢的角儿近些。

但是吧,他给我的感觉非常别扭,一靠近他我心里就闷闷的不舒服,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反正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对了,小琳儿,我找到工作了,今儿面试完就直接通知我入职了。

哪个公司啊?

就在华天街上,就是一个实习岗位。

华天街,离他家倒是蛮近的。

是啊。

我先睡觉了,正好好好想想这个事情。

你在梦里考虑啊?

切

就这样卞琳儿睡了一下午,到了晚上手机被阵阵铃声吵醒。

“喂,谁啊”

琳儿小姐,您能来一趟么?这出了点状况。

不知怎的,卞琳儿一听张云雷出了点状况就着急忙慌的往那赶。

到了小区门口,保安依旧将卞琳儿拦下。这高档小区最注重安保问题了,没有主人的接见是进不去的。上次还是麦子将她领进去的。

卞琳儿连忙给麦子打电话。

“喂,小区的保安不让我进去”

好的,我这就出去接你

麻烦了

麦子直接将卞琳儿领到房子中。房间内传出张云雷的声音。

滚,都给我滚!屋内一个人都不要留下!!

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医生站在那里,屋内狼藉一片,张云雷一直往着窗户的方向,呆呆的盯着外面。

看到这幅景象,卞琳儿心里大概猜到七八分,径直走向张云雷,看着他开口道。

看什么呢?

张云雷见是卞琳儿,脸色缓和下来,其实他自己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卞琳儿一来,他便心安许多,也不似刚才那般烦躁。

你知道一个死刑犯什么时候最煎熬嘛?是等判决书的时候,与其一直惶恐的等一个结果倒不如一刀给个痛快。

卞琳儿笑了笑。

你语文学的不错,这借喻好生形象。

张云雷被卞琳儿的新奇关注点逗笑了。

你这什么逻辑?

就是笑起来才好看嘛,刚才脸色阴森森的看的怪怕人的。所以说,你要多笑笑。

对了,我跟你讲,死刑犯其实最可怕的不是判决书下来的那一刹,是自己放弃自己的瞬间。

毕竟就算是死刑还能缓期执行呢,期间表现好些不就又有活下去的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