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宿舍里,乔祁年将书包往旁边的椅子上一甩,整个人呈“大”字扑在床上,为了呼吸顺畅将头偏向一边。
偏头看着贺峻霖走进来,一屁股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歪着头看她
贺峻霖.怎么感觉你最近的课程比我们还要累?
乔祁年心下一沉,沉默着将头转向另一边,用半开玩笑的语气笑着说
乔祁年.什么意思啊
乔祁年.我又不需要什么特殊照顾
贺峻霖又从椅子上离开,转到床的另一边,蹲下来与乔祁年面对面,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流露出担忧的神色
贺峻霖.这不是担心你太累吗?
乔祁年看着贺峻霖,嘴角上扬的弧度小了些,脑子里划过一些画面,鼻尖酸了下,但被很快扼制住。
乔祁年把脸埋在被子里闷闷地开口
乔祁年.没事儿。
贺峻霖站起身,弯下腰,一手支住膝盖,一手握住乔祁年的胳膊拉了拉,带着些哄小孩子的语气说。
贺峻霖.你有什么事情要说
贺峻霖.不用憋着。
人在想哭的时候就不能让人来安慰或是哄一哄,想哭的愿望更强烈了
乔祁年正不知如何开口,马嘉祺救命般的声音响起
马嘉祺.贺儿!小年!
乔祁年立马从床上爬起,挣开贺峻霖拉着自己的手,转身又拉住他的
“来了!”
等乔祁年和贺峻霖到的时候,马嘉祺和宋亚轩已经洗好牌了。
乔祁年.玩什么?
贺峻霖.我赌是抽乌龟。
宋亚轩往边上挪了挪,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乔祁年坐过来,却被贺峻霖抢先一屁股坐下,无视了宋亚轩无语的表情。
马嘉祺.真聪明。
马嘉祺把洗好的牌放在床单上,几个人轮流拿牌。
稍微要动一点脑子的玩法这三个小菜鸡都搞不清楚,只能选择没有技巧,全靠命的抽乌龟。
乔祁年整理好自己的牌,四个“小菜鸡”死死护住自己的。
宋亚轩.贺峻霖你偷看我的牌!
贺峻霖.才没有!
贺峻霖.我都没看清!
宋亚轩.不信。
打牌又称是“菜鸡互啄time”
在这一刻,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变得如鸿毛一样(bushi
乔祁年.马哥是不是偷偷塞牌了
乔祁年眯眯眼,紧盯着马嘉祺。马嘉祺被她看得不自在,伸手将乔祁年的脸转了个方向,咳了一下掩饰尴尬。
马嘉祺.才没有。
马嘉祺.哥哥不是那种人
几人打牌的视频被摄影师记录了下来,并当做物料发在了官网上。
不愿透露姓名:【 菜鸡四人组 】
小明(已黑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打个牌全在耍心眼是吧 】
今天也特么困:【一个简单的抽乌龟而已,不知道以为赌.了money】
笑blue齿: 【《不信》】
下雨的夜:【 哥哥不是那种人,马嘉祺怎么这么喜欢这个称呼! 】
冷酷的铁:【球球年你好像小猫!】
无所谓:【 好像小蝴蝶 (´。✪ω✪。`)】
……
乔祁年看着除了贺峻霖外,几人脸上的纸条,还有自己手里的六张单牌,终于忍无可忍。
乔祁年.他怎么一局没输
乔祁年.
马嘉祺.好无语啊
小马苦笑中
宋亚轩更是抓狂,拉着贺峻霖问他有没有玩儿赖的。
如果不是sdf来收手机,恐怕这场“战争”还得再闹个几十分钟。
几个人乖乖躺在床上,耳边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吸声,闹腾过后确实是累了,当然也有白天训练的原因在里面。
乔祁年自己单独盖一床被子,就在这个房间睡下了。
明明今天的练习量比之前都要大,又那么一闹,明明应该很快入睡才对。
“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