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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亡者 不浮尸

曾故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 ̄^ ̄)╭,就当我是乱写的吧…烂透了…(瘫)请不要太较真…毕竟我不是很了解法医的事…而且有的东西实在是查不到…

这大概算是dnm吧?cp向不怎么明显。内含一些亲身经历?莫名弹出的思路…主要是最近没思路了,那篇《莫忘》写着写着就乱了(´△`)

注:ooc,崩设,现代,拟人,微恐,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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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善意和隐忍让你得到了什么,你才能这么心甘情愿?——题记

dream是一名法医,他的眸子拥有一个特殊的能力,他能看到真相的足迹。这为整个部门带来极大的便利。

关于这个能力,dream道出一个离奇的梦境,大概是他当上法医的那天是他的生日,他梦到一只怪异的血瞳白猫找上了他。

那猫说:“您好,dream先生,我是true image。此番前来为的是完成那个孩子的嘱咐,那个孩子让我给你送一双眼睛…一双能看到真相足迹的眼睛…不过给您一句忠告:真相是一个长着嘴巴的怪物,您所追寻的不是您想要的…他让我给您带一句话:不用再费尽心思找他了…这是他最后一次陪你过生日了…”

“诶,等等,什么意思啊?”

他没信,直到第二天,他第一次出侦现场,解剖尸体,他看得见他们的死前思想,听得见他们叹息低吟…唯物主义者们崩了

“诶,dream又在睹物思人啊?”ink端着一杯咖啡路过,看现dream又盯着那张他和他兄弟的照片出神。呃,他兄弟是谁来着?好像是个叫night的家伙?已经失踪好几年了吧?其它的这人也不愿意多说,评价只有一个:他是一个很温和善良的人。

“啊…这个你就别管了…话说还找不到吗?”

“没线索啊…你看得到他吗?”

“。。。没有,什么也没有,我也希望没有”

“……话说,我怎么感觉你和你哥关系不一般呢?之前上学那会,就觉得你看他的眼神不太一样…你不会喜欢他吧?”

“……”*沉默

“不会吧…”ink差点没拿住手里的咖啡。

“……”*沉默

“你别这样,很吓人的”

此时一通电话打破了这诡异的沉寂

“xx地区的一条河中发现了一具大面积白骨化的尸体”

“走吧,出事了”dream借机转移了话题。

“大面积白骨化?那得死多久了呀?”

“这得看环境,温度等因素,就我们这的气候,在水里少说也得三四年了,那具尸体大概也只剩下头发,指甲以及部分软组织了。”

“死因可能是溺死或者是杀人抛尸”

“这得看现场情况,地都没到,你搁这叭叭叭。”

“这北方的冬天冻得…”

……

现场是一片较为开阔的水域,说是河未免太过于牵强了。

这里不能说是荒凉,但也算是偏僻,好吧,其实几年前这里也是十分热闹的,但后来不知怎么的越来越多人说在这里看到了一个站在水上的影子,而且那年也出现了不少跳湖自杀事,给当地局子闹得嗷嗷叫啊,天天加班。

dream的第一宗案子也是在这里开始的,在这里的第一夜,他来到湖边散心,看到了一个人影站在河边,一个很奇怪的人,毕竟正常人哪有四只触手?他的身上滴着水,水草从他身上垂下,可是dream对于这样的怪人,却不感到时候害怕,还本能地想要靠近。一种与生俱来的熟悉感…就好像…好像…

哥哥…

他向那个人走过去:“先生?这一带最近可不安宁,您为什么还要出门呢?”

那个人转过头来看他,被水沾湿的黑发沾在一块,遮住了半边脸,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有些浮肿,水滴不断地从他的身上滚下,有些矮,身上沾着浮萍和水草,眼里的诧异和惊讶一闪而过,瞳孔散大无神,就像是…一个溺死的人…

可是对于眼前这位“尸体”,他却莫名地有一种想要与其交谈的感觉,而且也不确定他是不是死人,如此冒昧的话,他会不高兴的吧?

“天哪,你是掉水里去了吗?你现在好像不太好。”

“哦,没事的,法医先生。您不也出来散心了吗?我已经这样好几年了,案子再多,我也要出来散步的。”

“那也要注意安全不是?这案子蹊跷的很呐”

“不过是一群人接踵而至地赎罪罢了,善良的先生”

“赎罪?”

“嗯,为一个死人赎罪,我曾无数次看到他们一群人欺负一个孩子,啧,真让人作呕呐。后来,我看到那孩子没有坚持住啊…”

“您没有拦住那个孩子吗?”

“法医先生,您应该知道,没有人可以拦得住一个决心去死的人…”幽绿的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您还知道其它的内幕吗?我们也许可以交个朋友?您让我感觉很熟悉…”

“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当然,我的荣幸,在下lunar eclipse,巧了,我也觉得您很熟悉。”

两人相谈甚欢…从案件到日常…

dream从来没有对除哥哥以外的人如此敞开心扉,可以说,是本能的想要去倾诉,他真的和哥哥好像…

“哦?你哥?”

“嗯…他失踪了好久了…我感觉再也找不到他了…”

“……如果找不到他了,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会一直找下去的…我一定找得到他的…因为他是我哥…而且…我喜欢他…”

“这不很正常吗?你怎么语无伦次的?”

“呃,因为不是兄弟之间的那种啊…”

“噗咳咳,跟你聊天就不能喝水!你哥知道这事吗?”

“大概是不知道吧…”

“时候也不早了,法医先生,再见了…祝您找得到他吧…”祝你找不到他吧…“你喜欢的人也喜欢你也说不定,但是…他一定不希望你找到他吧…”

“什么意思啊?”

lunar eclipse似乎什么也没有听到,往水里走去,回头招了招手,到处一句微不可闻的“晚安”

不会再见了…你不会想再见的…溺亡者走向水底…

一瞬间,眼前起雾了,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待雾散去,他还是站在河边…

刚刚一切都是幻象吗?可那又无比的真实…

“dream?你咋了?”

“没什么,尸体怎么发现的?”

“这人趁这还没结冰非法捕鱼…但是…估计他这辈子都不想来这了…”

“尸体在哪?”

“那呢。”

尸体上垂着一些水草,头发脱落下来,发色为白色,大半边已经白骨化,剩下的也已经开始腐烂,罕见残余的皮肤总能看见大大小小的伤口。

“先把它送到殡仪馆吧,准备解剖。死者身份确定好了吗?”

“暂时没有”

“按环境,温度判断腐烂程度,应该是几年前的了,查查那时候的失踪人口。”

“好的,不过几年前,这里人流量很多,而且尸体也并没有缠上石头之类的负重物,按理来说不可能现在才发现的。”

“不是有水草吗?”一旁的新手发问。

“不,你想,人死后体内会逐渐积累胀气,使尸体膨胀而在水里会上升(虽然即使没有胀气也会),但是你看它身上的水草不多,甚至没有一根是缠上去的。总之,这具不浮尸疑点很大。没有任何束缚的水中尸按理来说不会出现长时间沉底的(我不确定,毕竟在下见识短)死者极有可能是自杀,但不排 凶手没有经验或可能是意外杀人,太过于慌乱,或者是一个孩子,他不懂得(藏)抛尸,皮肤的伤口基本上全部结痂,有很多伤疤和淤青,看出死者生前受过虐待,而且时间都不同,间隔期不长,目前来看暂时算是轻伤二级偏重伤了…自杀倾向有了呢…当然,也不排除是抛尸”dream分析着。“但还是要先看看解剖结果。虽然我觉得烂成这样了,也不一定需要解剖了…”

手术台上…

“…嗯,指甲唇部青紫,尸斑呈淡红色…肺内积水水肿、气肿,两只一只瞳孔散大,另一只严重受损,估计是已经瞎了,口鼻处有泥沙,呼吸道有溺液和泥沙,仅剩的部分内脏内有硅藻,明显的生前溺死,但是手中并没有任何东西,目前看来是自杀…自杀倾向很明显了…所以你们到底查没查出死者到底是谁?”

“可是…我们查遍了报警记录,近几年来的失踪人士没有一个符合要求的,而且你给的也不是确切时间…”

“嘶…算了,我去看看吧”

night主视角

‘很眼熟的样子…’

在他愣神的时候,死前的回溯开始了…准确来说,更像是一段独白配上了过往…

我不知道…原来活着是那么的痛苦…但是我想我现在知道了。

我有一个弟弟,他像是一个太阳,乐观活泼,他是个好孩子。我很喜欢他。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似乎是两个世界的人,经历和待遇都大相径庭…

‘这是…哥哥……?不会的…为什么…哥哥…’

我似乎不应该存在…我的存在是错误的,是不是所有人都这么认为?我也这么认为,因为如果我不存在,我也许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我的父母到底想要什么呢?成绩吗?明显不是,我每次都是第一,可是他们该骂的还是骂,该打的还是打…因为我发出了一点声响,父亲就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提起,我感到窒息,生命在流逝,临死之际,又被摔下,接上一脚,好疼…回眸是母亲厌恶的神情。听话懂事吗?我有哪里做得不好吗?我包揽所有的活计只为了在家里活下去,我约束自己,任凭摆布,多次接近死亡。明明不是我的错…哪怕我不在场…我都是错的…解释么?他们不会听的,毕竟在他们眼里我连解释都不配…为什么…

我明白了…他们真正想要的…是我消失,让这家再无我的踪迹…

这个家我唯一的慰籍,唯一的温暖,唯一一个在乎我的只有我的弟弟…

学校?不是说老师都喜欢成绩好的学生吗?老师…您为什么不帮帮我?朋友?我所不曾有的不可触及的。我也曾渴望过那些东西,缥缈恍如梦境…不知谣言从何而起,却是深埋进所有人的心底,他们期待着,等待着,他们巴不得我去死。我…做错了什么吗?所有人都是施暴者…冷暴力到语言再到施暴,似乎也没有多久…所有人都在笑着…没有人会在乎…唯一一个关心我的人只有dream…可每每面对他的追问,我都会搪塞过去…不愿给他添麻烦,不想他担心,害怕他与其他一样…他们想杀了

我,他们认为我的存在本来就是错误的…

世界是怎样的呢?黑白为主调,施暴者们的笑,旁观者沉默或参与,以及永冬和不可触及的光…

反抗么?没有用反而会起反效果,我努力把自己蜷缩起来…这世界能包容万物,为什么容不下我?我到底要怎么做你们才能满意?神如果真像传说中那么伟大的活,为什么不救救我?我去死好不好?求求你们了,放过我…

我想既然所有人都想让我去死的话,我为什么不成全他们呢?就当是成全我自己。活着,我当初为什么要费尽心思活着活着?明明是那么的痛苦…这么多年来,我苦苦坚持是为了什么?

我走向那冰湖,真的好冷,这个世界真的好冷…唯一放心不下的大概只有dream吧…让我一个人呆着吧,让我一个人走吧,反正我就算是死了,也没有人在乎吧…

‘结束了?’

我可真傻…为什么要放过他们呢?你说对吧…死亡不是尽头啊…让我来带他们去终焉好好玩玩吧…说实在的,自杀真的没有报复好玩呐…不过现在也还来得及…欢迎各位来到…水底…感觉怎么样啊?笑啊,你们倒是继续笑啊!之前把我摁在水里时,不是很开心吗?不可否认的是,的确挺好玩的,不是吗?

一切戛然而止,他是有多么不了解自己的兄弟呢?他不知道哥哥每天穿的像是多么的艰难,他不知道他哥哥后面背负了什么东西,他什么也不知道,他的哥哥是如此希望着,他似乎明白了…为什么那只猫这么说了…真相真的是长着嘴巴的怪物…

“dream?你还好吗?”

“呃呃嗯…你确定没有一个符合条件的吗?”

“嗯。”

“把记录拿来”

“呐,怎么了?”

“数目对不上,不是吗?还记得我哥吗…”

“不会吧…你…”

“哥哥…原来从不被重视吗”

“……不会吧?”

“我…看到了…”

“……节哀顺变,兄弟…”

葬礼上…

dream看了看他的父母…对于哥哥的死,他们甚至没有流下一滴眼泪…仿佛只是一件很轻松平常的小事…

他最后一次握住他的手,眸子暗了下去,泪水滴落在白花上:“哥哥…善意和隐忍让你得到了什么,你才能这么心甘情愿?”

是啊…哪有什么溺亡者者呀,无非是一个可悲的落水者在冰冷而阴暗的湖里挣扎着,无人在乎,无人理会,有的只有落井下石罢了,落水者哭泣着,哀求着,最后在黑夜中放弃挣扎…放弃了…明明是那么渴望活着的人…到头来却放弃了…最终的命运,也只是在众人的笑声中被湖水吞噬,沉入黑色的水底…仅此而已…对于一个溺亡者来说一个房间就可能是他走不出的世界,一件物品就足以引起他的恐惧,一个衣柜就能带给他足以窒息的绝望。他隐藏着多少恐惧呢?每一个问题和选项都要小心翼翼…谁知道回答错误会发生什么呢?仿佛这世间所有美好与他无关,还把最深的绝望留给了他…哥哥…他做错了什么呢?他的世界里只有深不见底的湖和无边的黑暗罢了…

这世间本来是没有自杀的,只有意外死亡和他杀而已…所谓的自杀,无非是一群垃圾,自以为站凡在了至高点上,以自己的观点逼死了一个人而已…他们自以为是,令人作呕,没有一丁点自知之明,也活该死亡…

当晚,他再次来到河边,试试能不能再见一面他那个“水鬼朋友”

果然,那家伙依旧伫立在河边,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是察觉到有人来了,便回过头来看:“夜安,法医先生。”

“晚上好,以我们的关系不应该叫的这么生疏吧…”

“嗯?”

“我是应该叫你nightmare还是lunar eclipse呢?哥哥…”

“随便你,法医先生。我不是你哥,案子怎么样了?”

“我想我已经跟随着真相的足迹,看到了真相…”

“那可是一件令人满意的事,你看起来愁眉苦脸的”

“……我找到他了,只是他不希望我找到他而已…”

“哦,所以结果怎么样呢?”

“说实话,我不喜欢这种见面方式…他总是认为我不在乎他…”

“哦”

“他都不知道我爱他,我也不知道他爱不爱我”

“我想他知道…以及他是爱着你的…”

“可他都不承认他是我哥…”

“你知不知道这样得寸进尺很容易挨削”

“好吧,但是这不妨碍我单方面认为。话说我能不能每天见他一面呢?”

“如果你每天晚上来这看看,也许他会在这等等你也不一定。”

“好吧…我能把他带走吗?”

“你离老子远点!我已经固定待在这了,不是什么鬼都能乱跑的”

“好吧,亲爱的溺亡者,不过真相…真的是长着嘴的怪物啊…总有人前仆后继地去追寻却又害怕着它…看到了真相…才会绝望…我没有看见想要的真相,但是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dream!从我身上下去!把手拿开!法医先生,我可以理解为这是对死者的不敬吗?!”

“可是……死者的亡灵是我的爱人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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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早该发了的…我是不是应该感谢没有被他们骂死?当初我被他们误会,差点让他们掐死的时候,就应该让他掐死我…长痛不如短痛不是?

算了,不提了…最近有一件事让我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无语,总的来说就是哭笑不得…高兴是因为有读者会给我维权,会告诉我有人抄袭了我,好吧,其实没有…怎么说呢,就是我一打开话本,发现自己被人举报说我的猫城抄袭了,我火蹭一下就上来了,毕竟老子的作品都是原创哪来抄袭一说?于是我二话不说找上了客服,毕竟说我抄袭总得要证据吧…结果…他把我在Lofter上发的文的图发过来了…好家伙原来我忙活半天…被自家人举报了(捂脸)…所以说以后话要说明白,我在话本的号叫樱柠雪梅…但是总的来说还是非常感谢这位读者的,毕竟人家心是好的…但咱就是说下次举报能先告我一下吗(。・ω・。)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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