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什么会成为“匿名歌手专栏作家=saori”呢?新闻节目里则喧嚣着说已经查清了这一点。据说起因是网络论坛。在那里,从隆一郎的专栏刊登的那一天起,就出现了想要确定是谁写的专栏的动向。于是,当天深夜,有人写下了一句。“这个博主用的是下萌这个单词,和诋毁美眉的专栏作家是一样的”。隆一郎并不具备使用“下萌”这个单词的意识。但是,作为单词知道,也有可能在初春的报道中使用过。专栏“这本身就是成为专栏作家的提示”,因为在报社里所有的退版都能读到,所以写文章的人就利用了这一点吧。saori先生在过去的博客报道中,好像使用了下萌这个单词。一个并不稀奇的单词,原来是歌手这个不确定的信息,对宗教和占卜持批判态度。那些在网络论坛上的人断定saori先生是专栏作家。隆一郎哭了。事件发生后,第一次哭了。我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呢?我没想到会这样。我不是故意的。菜菜子住院了。隆一郎独自在家和三好通电话。“这不是你的错。”“是吗?”“是吗?”
“啊……”“高来”隆一郎强忍着眼泪,“啊”“你不熟悉网络啊”“啊”“有一群人在网络上遭到了诽谤中伤。好像在救济受害者。如果怎么也不能接受的话,就把钱捐给那里怎么样?”“这是我第一次跟你说话。”真叫saori……原名和田志衣奈,依旧插着鼻孔,坐着轮椅来了。据说推着轮椅的男子,是志衣奈的哥哥。他站在志衣奈的身后,一言不发。隆一郎好久没穿正式的衣服,来到三好听过的受害者团体所在的大楼里。偶然,志衣奈也来了,那边说想说,隆一郎没有拒绝。他觉得作为起因写专栏的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关于须磨沙绪里先生的事。”哈哈,我也是不负责任的。看到那篇博客后,本想着要是被新兴宗教欺骗的人能少一个人就好了,结果事与愿违。”“不。”隆一郎摇摇头,“是我写的不好。”“没有。我也认为《Giguica》是一本有问题的杂志。能除去放射能的摆设、能改善忧郁症的水晶之类的,还做着莫名其妙的广告。”志衣奈大概对那一手的东西非常的怨恨吧,热情洋溢地说着,“就因为这样,我的父母损失了一大笔钱。原来
“真卑鄙!”“志衣奈。”志衣奈的哥哥第一次开口说话。志衣奈松了一口气,降低了声音。“听说高来先生要给我们的团体捐款。”“是的。”“不过,如果不是新兴宗教如此嚣张,我想就不会发生这次事件了。”志衣奈深呼吸,用强烈的目光看着隆一郎。“我要给即将出版的书投稿。这是一本新兴宗教的受害者,将自己的真实经历写成手记,然后加以总结的书。我想你能给高来也投稿吗?”“不,我是……”“高来的事我在网上看到了。隆一郎摇了摇头,说是去了艺能事务所,帮助艺人迷上了灵媒、占卜师之类的东西。”志衣奈继续说,“希望把当时的事情写下来。各种各样的人的各种经历,如果今后能减少被骗的人的话,你不觉得应该写吗?”“菜菜子,脸色好多了呢。”菜菜子躺在床上无力地微笑着。护士换了一包点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