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日子无波澜的继续着,有时会因为做错了事而挨罚不是挑水就是去一些冷宫里面打扫,他冯远泽腰侧永远都挂着一枚小小的香包,旁人想要碰都是不能的所以经常被人打趣是他相好送的,这时候冯远泽就会攥紧手中香包躲到角落一言不发,一直等到开饭的时候才会动弹,一来二去的一同处事的都知道他有一个别人碰也不让碰的香囊,提了也没趣儿就没人再去提冯远泽的小香包,哪怕是日日看着小香包在他腰间晃着也不在打趣了,找了别的乐子来聊,时不时的传出这个公公找了对事,或者那个公公帮姑娘带的东西不合心意被打了一巴掌的花边层出不绝,冯远泽倒是不在意,除了吃,每到膳食他总是跑的飞快,吃东西也是一点不压制吃相,狼吞虎咽的吃完他的一小碗饭旁边年龄大点的看他的这个样子,忍不住给他夹了一筷子自己的饭菜,冯远泽也不推脱吃完就到一旁坐着等他们吃完一起去上工,直到一个老太监到这些安逸对冯远泽就不复存在了
太监总管,林奎海带着皇上的旨意打算随便挑选一个人去御前修一下乾清宫的门口有一块缺角,本是内务府去干的但是皇上嫌弃内务府办事毛躁干脆找个精修直接过去,一双眼睛来回转了几圈都不满意,看到站在最李侧的冯远泽眼睛直接亮了,“你叫什么名字”走到冯远泽身边,用尖细的嗓音询问,“回总管,奴才名叫冯远泽”冯远泽弯着腰,“就你了,跟咱家走吧”一旁的稍微知道点什么的用一种冯远泽看不懂的眼神看着他,冯远泽不去细想低着头跟着林奎海走了,手里拿着修葺工具到了乾清宫门口,皇上在里面批改折子,他低着头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补好缺口,林奎海看了一眼十分满意的点点头将他唤到一旁,宫里谁都知道林奎海的特殊癖好,喜欢玩弄幼童他玩死了不知道多少个了,而且喜欢牛鞭之类大补之物泡酒喝,冯远泽长得很好看五官立体,一双桃花眼高挺鼻梁,嘴不染胭脂却泛着一层红真真好看极了,冯远泽不傻从林奎海带他到偏僻角落时在结合之前听到的流言就猜到林奎海要干嘛了
所以一到角落就跪在了地上,这里小石子很多跪下去钻心的疼,但他不敢表现出一丝只能只挺挺的跪着,“模样长得是很俊俏,你可愿跟在我身边当我干儿子?”林奎海抬着冯远泽的下巴迫使他仰头,“林,林总管,,,”头被迫仰着这让冯远泽很不舒服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你不愿?"林奎海眯了眯他的眼睛,冯远泽立马磕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磕,额头因为地上小石子加上冯远泽不留劲的磕头不断的有血留下来,林奎海看着头破血流的冯远泽这才让他停下,”罢了,你不愿咱家也不能强迫你不是好好的脸这要是毁了可怎么办呐“嘴里这么说这,倒也没什么动作,看着又打算磕的冯远泽出声”罢了,别磕了以后你便跟着咱家,亏待不了你的“说完不等冯远泽抬腿就朝冯远泽身侧走开了,冯远泽听完之后脸色苍白,坐在原地也不敢耽误跟上林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