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时节,家里人都在准备年货,只有荆子淇正一脸无趣的看着窗外的雪。她不管别人怎样,反正她最讨厌过年,一回家就要被长辈问结婚的事。她连个男朋友都没有,更别谈结婚了。
一想到这,荆子淇心里就烦。于是,她就穿上衣服去外面放飞自我……
她带上了帽子和口罩,走到雪地里清了清嗓子“我滴老家,诶就住在这个屯……”荆子淇知道自己唱歌跑调,也看到来往的行人对她投去嫌弃的眼神,可她就是一直唱,她就是要放飞自我,报复社会。
唱的不够尽兴,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唱歌似的,特地提高了她嘹亮的大嗓门,边走边唱,最后甚至闭上眼睛,感受自己“美妙”的歌声。
“扑通—”歌声消失了,取代它的是落水的声音,荆子淇她也没呼救,就这样让自己慢慢的沉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荆子淇感觉自己好像能呼吸了,就慢慢的睁开了双眼,以为自己还要停留在那个垃圾的世界,去看到一个古色古香的屋子映入眼帘
看过千万本玛丽苏小说的荆子淇马上就理解了自己的现状。“啧,这个垃圾的世界只会搞这些套路吗?”
语毕,木门吱呀一声就打开了,荆子淇向门望去,看见了一个头上插满不知道名字的花,脸上涂的胭脂可以用来刷油漆的女人
荆子淇还没开口,那女人就说了话“呦,这小白脸儿长得好生俊俏,正好今晚演出的尹姑娘生病了,就让他上吧。你,去给他换衣服”老女人指了指身旁皮肤黝黑的壮汉,示意他去给荆子淇换衣服。
“你,你要干什么”荆子淇下意识的捂紧了自己的胸,却发现自己一生唯一一件可以引以为傲的东西没有了。荆子淇顿时就慌了:“诶?没有了?不会吧?哪去了?啊啊啊啊啊”
浓妆艳抹的老女人和大汉一脸懵逼的看着荆子淇
老女人终于压制不住怒气:“闹够了没?你知不知道,你进了我们醉月楼,你就是我的人了?”然而荆子淇依旧沉浸在没有挂件的悲伤里……
“你来这儿,就要叫我妈妈,知道吗?你会唱小曲儿吧?会的话就顶替生病的尹姑娘去演出。”老女人自顾自的说着,荆子淇每次都在敷衍的点头。
荆子淇被强行换上晚上演出的装束,等待夜晚的来临……
晚上,明明已经该睡觉了,醉月楼依旧灯火通明
荆子如同临刑的罪人,慢慢走上临时搭建的舞台,古代的歌曲他不会,就唱几曲现代的吧,反正他们也不懂。荆子淇认为自己换了另外一副身体,唱歌就应该不跑调了,于是他颇有自信的开始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