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前淅淅沥沥的下了小雨,云兰朵撑着头坐在桌上,百无聊赖的翻着书。
雨声啪嗒啪嗒,书页翻动,心思却没在文字上,嘈杂的声音扰的她昏昏欲睡,朦胧间看见熟悉的身影,眼前一亮。
云兰朵“夫君!”
金泰亨披着蓑衣,风尘仆仆地打开大门,来到屋檐下,脱去雨水淋漓的蓑衣,走进门。坐在桌前,与云兰朵面对面。
金泰亨“娘子!今日孩子有没有踢你啊。”
云兰朵“当然有了,这孩子一定是随你,真闹腾。”

听出自家娘子俏皮的撒娇意味,金泰亨起身,弯腰贴近云兰朵的耳畔,坏心思的喷了口热气。
金泰亨“哦~是吗,原来孩子让娘子这么辛苦啊。”
低沉磁性的嗓音意味不明,云兰朵一个激灵,嫣红从脖子蔓延到了耳垂。
金泰亨“娘子真是受累了,看来昨晚的棍棒教育没教好呢。今夜再来。”
云兰朵连忙摇头摆手,典雅的耳坠被甩的叮当作响。她现在的腰还有点酸呢。
云兰朵“不了!不了!夫君还是饶了我吧。”
云兰朵推开男人靠过的滚烫的身躯,寒凉的雨夜,他好像一个火炉。
金泰亨“好吧好吧!我听娘子的。”
金泰亨失落的叹息,又坐了回去。
云兰朵“对了,夫君,你说这地天天下雨,不会闹洪灾吧。要是闹洪灾了,该怎么办呀,不是又要有很多人流离失所了,到时候云亨不一定能接收所有灾民啊。”
云兰朵忧心忡忡。
金泰亨“我的傻娘子哟,这里地处平原,周边城镇有没有大型的河流流通,怎么会出现洪灾呢。”
金泰亨“你啊,现在就是安安心心的养胎。灾害什么的自有朝廷来管,你就别操心了啊。”
都说一孕傻三年,现在看来不假。金泰亨有些担心自家娘子的脑子了。

他箍住云兰朵的肩头,轻微晃动,语气如临大敌一般。
金泰亨“我的娘子哟,你要傻了,为夫该怎么办呀。”
这台词再加上戏谑的表情,嗯…就有点欠打。
云兰朵“金-泰-亨!你再说一个试试!信不信我打你哦。”
是可忍,孰不可忍,说她胖了可以,说她傻绝对不行!娇嗔的锤了男人一下,举着拳头威胁道。
金泰亨“好娘子!为夫错了!亲亲娘子原谅夫君吧。”
金泰亨边求饶边抱起云兰朵笨重的身子就往床的方向走去。
金泰亨“好了,娘子快睡觉吧。”
眉黛羞偏聚,朱唇暖更融。气清兰蕊馥,肤润玉肌丰。搓粉团朱,浅尝辄止。
东洵的另一处云亨山庄,接待了一个奇怪的三人组。
一男一女,外加一个小孩。
山庄庄主沈清接待了这三人,见到那小孩的第一面,就拉着小孩不松手。
杨若晴“哎哎哎!你这人,说话就说话,干嘛动手动脚的。”
杨若晴从袖口飞出一枚暗器,打开了沈清抓着云兰彦的手,衣摆旋转,一个回旋将云兰彦护在怀中。
杨若岚站在一旁,虽未动,可看向沈清的目光带着审视不喜。抱拳,不卑不亢。
杨若岚“不知沈庄主为何抓着我幼弟不放!”
沈清“抱歉,在下太过激动,这才失了礼数。想必你们二位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侠盗双刹吧。”
沈清略带歉意地抱拳,解释自己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