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色是那样显眼,天边烧红的残阳瑰丽泣血。一抹红色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高墙之间的连廊,青灰色的石块堆砌而成的宏伟,天边升起的战火烽烟似乎随风吹到了皇都,静默,厮杀,逃窜,充斥着皇城,显得异常颓败。
红衣女子遗世独立,高处不胜寒,陡然间削瘦的面庞,厚重的脂粉也掩盖不住憔悴。“吱呀!”一声,笨重的城门被推开,为首的那人身穿铠甲贵胄,身下是火红的战马,四蹄翻腾,长鬃飞扬,高昂着矜贵的头颅,气度不凡。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金泰亨携着身后的军队,浩浩荡荡的往皇宫中央前进,目视前方,破败的红就这么映在他的眼中。

高台楼阁处起了风,衣袖漂浮在空中,云兰朵张开了翅膀,踩在连廊的边缘处,轻轻一跃,如振翅翩飞的蝴蝶,轻盈而落寞,将要消失于天地之间。
她以为等待她的是死亡,她将以血肉之躯祭奠破碎的国家,却没想到等待是无尽的深渊。
金泰亨催马扬鞭飞奔向前,英姿飒爽,在云兰朵降降落地的时候,施展轻功,牢牢的接住了寻死的女子。

云兰朵晕死在金泰亨怀里,漂亮的小脸神色不安,眉头紧皱,眼角噙着泪珠,倔强的不肯落下来。
金泰亨看着妆容精致的女子若有所思,这张脸太过完美了,五官小巧精致,面容白皙,还带着点婴儿肥,全脸没有任何斑点痘印,像剥了皮的鸡蛋一般光滑。
粗粝的手背贴近脸颊,细细的划过每一寸肌肤,指腹抹去眼角的泪,眉尾处沾染一点黑。那是他在战场厮杀时,手上残留的脏污。
纯洁的白沾染了一点黑,就不完美了。只有这样金泰亨才会觉得,娇贵的公主不是高不可攀,他要将居于高位的都拉下神坛,染黑它。
真是想想就心奋。
金泰亨低低的笑着,嘴角微勾,邪肆一词形容再合适不过。
“这刚进城,就掳获一个小美人,妙哉!”
话音刚落,队伍有年轻小将起哄,一个劲的恭喜贺喜,恭维之词显然对金泰亨很受用。
金泰亨这人耳根子“软”,吃软不吃硬。
慢慢收拢怀抱,两具身躯紧紧贴合,女孩胸前的柔软磕在紧实的肌肉上,不自主的嘤咛出声,搅弄的金泰亨是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骏马悠悠前行,后随军队步步紧跟,起义军蛰伏五年,这场讨伐云朝的战争最终取得了胜利。
金泰亨“走!”
高亢的嗓音,冲破云霄,夹紧马肚,挥动马鞭,进军紫宸殿。
金泰亨翻身下马,抱起马背上的红衣女子,就往后宫跑去。之前埋伏在宫中的卧底,送出过一份皇宫的地形图。
所以,他轻车熟路地在后宫穿行,那气宇轩昂的风姿,熏灼可骇的杀神气场,周身似有血气弥漫。每行一处,燕过噤声,走兽躲藏。
金泰亨“小美人~别装了,睡了这么久,也该醒了吧。嗯?”
磁性的声音缭绕在耳侧,热气喷在耳垂,微微耸动的眉眼,还是暴露了。
金泰亨将云兰朵放于贵妃榻上,慵懒的撑着头,眼神紧锁。
云兰朵内心纠结万分,是醒还是不醒?她又该怎样面对。
可身上的男人却不管这些,右手坏心思的上下游走,摸过轮廓柔和的天鹅颈,拇指食指一捻,手感绝妙。一寸一寸的划过裸露的肌肤,肆意挑逗。
云兰朵“住手!你这个浪荡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