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暗荼和陆烟穿着夜行衣,黑巾蒙面,在前院冲突开始时,悄悄潜入了平津侯府。
可等她们潜进去才发现,已经有人捷足先登,进入平津侯的密室。
香暗荼咬了咬牙,还是硬着头皮冲了进去。
为了拿到癸玺,她不惜与曹静贤合作,不能在最后关头退缩。
前院,藏海一副被吓到的样子,战战兢兢看着众人。
曹静贤笑呵呵开口:“藏海啊,你说的那东西,莫不是癸玺?”
“不,不是。”藏海立刻摇头否认。
然而,曹静贤却一点都不信,反而从他的否认中更加认定自己的想法,癸玺果然在庄芦隐手中。
他一挥手,大声道:“庄芦隐谋逆的证据就在财库密室里,冲,给我找出来!”
随着他的话落,一众厂卫疯也似的冲向后院,侯府的守卫拦都拦不住。
庄芦隐见状,哪里能忍,大喝一声,也带着人追了上去。
而报信儿的藏海,则被众人忽略了。
藏海摸摸鼻子,不紧不慢地跟在人群后面。
房顶上看戏的魏无羡和蓝忘机也换了场地,来到后院的房顶上。
想起后院还有女眷和一些无辜的人,魏无羡干脆施了一道法术让这些人睡过去,并在她们房间布下结界,防止有人闯进去。
就比如庄之甫的妻子,这个从到到尾都没有性命的女孩。
底下密室太小,进不去太多人,曹静贤和庄芦隐带着几个人冲了进去。
庄芦隐简直气炸了,密室,可是一个家族最隐秘的地方,居然就这样被人闯了进来。
曹静贤先走进去,看到正在翻找东西的一群黑衣人,顿时一喜,这说明他们还没找到。
他立刻一挥手,身后的厂卫也冲了上去,开始翻找。
然后,就跟同样来找癸玺的黑衣人冲突,打了起来,不一会儿双方就死了好几个。
密室里的珍藏也没毁的七七八八。
庄芦隐最后走进来,看到这一幕,怒吼一声:“你们欺人太甚!”
“曹静贤!赵秉文!本候说了,本候手里没有癸玺!”
“赵秉文,癸玺不是被你夺走了吗?你今日闯进本候密室,又想干什么?”
带着面具的赵秉文一愣,也顾不得否认自己的身份,反问道:“庄芦隐,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少跟我装傻充愣!”庄芦隐怒气冲冲道:“藏海从宫中拿出癸玺那天,本候不在府中,他带着癸玺离开,被你半路截胡,不是吗?”
赵秉文察觉到不对,一把掀起头上的面具,皱着眉头看向庄芦隐。
“我是带人半路拦截过藏海,可他身上根本没有癸玺,他说把癸玺交给了你。”
赵秉文顾不得阴藏,直接承认自己做过的事,但没做过的,他绝不会承认。
这时,曹静贤冷笑一声:“庄芦隐,你别装了,咱家的人亲眼看到藏海把癸玺带到了侯府,出去时两手空空,癸玺不在你手里在哪里?”
“不可能!”庄芦隐被这他们要把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的行为,深恶痛绝。
“那晚,藏海只带来了一盒月饼,本候从没有见过癸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