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魏无羡听说藏海被封为钦天监左灵台博士,负责修缮皇陵的时候,有些回不过神来。
剧情被他们蝴蝶掉那么多,杨真也被他弄死了,怎么还是圆回来了?
莫不是他们的动作刺激了褚怀明等人,让他们感觉到危机,决定先下手为强?
亦或者,这人就是心胸狭窄,他们在枕楼下了他的面子,所以就要弄死他们?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拍得桌上的茶杯和香炉跟着跳了跳,“这个王八蛋,本来想过些日子再料理他,没想到居然上赶着找死。”
他站起来,气呼呼地往外走:“我这就去弄死他!再弄死庄芦隐,看还有谁敢让你殉葬!”
藏海看着魏无羡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哭笑不得,心中却暖暖的。
他连忙拉住魏无羡,好声劝道:“师父,您别着急,我有办法应对。”
他看向跟着站起来的蓝忘机:“师公,你劝劝师父,别跟着一起冲动啊。”
并不是藏海不想让庄芦隐死,只是不想让师父他们为此卷入麻烦。庄芦隐毕竟是朝廷命官,一旦他死亡,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变故。
藏海今生他的家人都还活着,他是在家人和师父的宠爱中长大,而不是在仇恨中长大。
所以,他并没有被仇恨侵染,看问题更全面,心性也更加柔软。
蓝忘机看他一眼,淡淡道:“无妨,庄芦隐不是我们的对手,也不会有人知道是我们动的手。”
藏海哭笑不得,也拉住蓝忘机:“师公,我不是这个意思。”
魏无羡眯起眼睛,打量着似乎胸有成竹的藏海。
原剧情中,藏海虽然也从殉葬中活了下来,但过程惊险又残酷,险之又险地从皇陵里出来。
那时他是没有办法,没有后盾,才会兵行险着,拿自己的命去赌。
可现在,他有他们这个师父在,怎么可能还让他去冒险。
魏无羡斜睨藏海一眼,慢悠悠踱回座位,长腿交叠搭在桌沿,指尖在木桌上敲出零碎的节奏。
“你觉得褚怀明在知道我和你师公的身手之后,他会只让你一个殉葬,不考虑我的报复?”
藏海忽然醒悟,瞪大眼睛,“师父的意思是,褚怀明想把师父和师公都算计进去了?”
是了,在外人看来,师父和师公只不过两个江湖人,武功再高,一封圣旨下来,他们也不敢反抗。
还不是让他们怎样就怎样,让他们殉葬他们也得乖乖殉葬。
想通这一点,藏海顿时气得脸色涨红,七窍生烟。
褚怀明算计他就够了,居然敢算计他师父和师公,该死!
他沉下脸,咬着牙:“师父,师公,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反击回去,弄死褚怀明!”
魏无羡闻言挑了挑眉,目光似笑非笑:“说吧,你想怎么反击回去?”
声音轻柔平静,但藏海却敏锐地感觉出他语气中的危险。
藏海慷慨激昂的神色一僵,支支吾吾看向魏无羡,忽然不敢把自己的办法说出来。
蓝忘机坐回魏无羡身边,看着手足无措的藏海,轻轻勾起唇角。
魏无羡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开口:“你不说,师父替你说,你想通过小沧河的废弃水坝,控制皇陵的断龙石,然后借机从皇陵里走出来,再逼迫褚怀明殉葬,对吗?”
藏海瞪大眼睛,眼中满是惊讶,师父怎么知道?
魏无羡看他嘴巴长大,眼睛瞪圆的呆样,抬手一撩自己的刘海:“你师父我无所不知。”
“行了,你的办法漏洞太多,风险太大,这件事交给师父,你按部就班地修缮皇陵就是。褚怀明既然那么喜欢让人殉葬,就让他自己去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