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城门大开,无数人潮进出京城。
藏海三人站在城门口,心情都很复杂。
“这里跟十年前一样,还是那么热闹。”藏海感叹了一句。
三人走进京城,穿梭在繁华的大街上,脑海中浮现出童年时在这里玩耍的情形。
十年过去,物是人非。
还好,他的家人都在。
每每想起十年前那个夜晚,藏海还是一阵后怕。
当年,若不是有师父他们在,他们是不是都会死。
想起师父,藏海又提起了精神,转头问观风:“看到枕楼了吗?”
“还没有。”观风摇头:“不过,既然师父说在枕楼集合,那枕楼应该很出名,找人问问就知道了。”
藏海觉得有道理,环顾四周,拉了一个看着挺和善的大叔打听了一下,果然问出了枕楼的位置。
天色渐渐沉了下来,街上的人更多了起来,络绎不绝的人往枕楼走去。
藏海三人跟着人潮,来到一座坊河环绕的高楼前。
举目望去,这幢楼群在夜色中灯火通明,亭台楼阁,辉煌夺目。
三人面面相觑,还是走进了枕楼。
站在枕楼内,发现里面四通八达,富丽堂皇,茶肆酒坊、饭店赌场、戏院摆台、粮油布点应有尽有,还有各式各样新奇好玩儿的。
藏海三人像是第一次进城的土包子,脚都不知道往哪儿迈。
“这……上哪儿去找师父去啊?”慧剑眼花缭乱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师父说过在枕楼什么地方吗?”
“没有。”
藏海摇摇头,环顾一圈,带着两人上了二楼,找了个视野开阔的地方坐了下来。
“在这儿等等吧,师父来了也能看到。”
枕楼的小厮看到他们坐下,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明显的讶异。
“公子,您这是……?”
藏海未听出小厮话语里的未尽之意,看他一眼,自然的吩咐道:“上壶茶,把灯点上。”
这话一出,旁边茶座的人用余光扫过他们,交头接耳。
那小厮更加惊讶,隐晦地打量了一番藏海,重复问道:“公子你要点灯?”
“对啊,点灯。”藏海不解,他的话很难理解吗?
小厮露出又惊又喜的表情:“公子稍后!”
小厮一走,一只没敢说话的观风和慧剑才凑到藏海身边,小声嘀咕。
“藏海,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呢?”
“是啊。”
“哪里不对呀?”藏海疑惑,点灯,上茶,不都是茶馆里该有的服务吗?
但观风和慧剑也说出个所以然来。
藏海摆摆手,站起来扶着栏杆往下看:“你们快过来帮我一起找找师父。”
观风和慧剑一听,也不再纠结,他们都不如藏海聪明,都听他的就是了。
三人正趴在栏杆上往下看,一声清脆的叮当声响自身后传来。
藏海闻声回头,便看到一名身穿蓝衣的美貌女子,提着一盏精致的宫灯,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客官久等了,你的灯。”
香暗荼把宫灯挂上,藏海看着那盏灯,又看了眼香暗荼,也察觉到不对劲儿。
“姑娘,为何这盏灯,与其他座位上的不一样啊?”
香暗荼看着这个傻乎乎,又实在好看的人,又看了看他身后站着的看着也不大聪明的观风和慧剑,挑了挑眉。
“客官,你不知道啊?”
等藏海三人听香暗荼解释了什么叫朱雀头,什么叫点灯,这盏灯一千两银子时,顿时吓了一跳。
“这灯我们不点了!”
三人跳起来,连忙要走。
这么贵,他们家的木匠铺子一年都挣不了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