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已知点着人油灯才能保护安全,但凌久时他们房间的那盏灯打翻了,灯油没有了。
所以,他们必须想办法再弄一盏油灯。
蓝忘机沉默片刻,还是开口:“我那里还有一盏……”
凌久时冲他笑笑,脸上露出一抹自信:“不用了,蓝哥,我知道哪里有。”
蓝忘机会意:“严师河。”
凌久时冷笑,可不是嘛。
蓝忘机想了想,提议道:“何不叫上他们?”
他冲一个方向示意了一下,是那些其他玩家,他们正在大声抱怨咒骂谁偷了他们的灯。
凌久时微微挑眉,觉得这个提议也不错,告诉其他人严师河偷了他们的灯,相当于告诉他们严师河要杀他们,他们一定会恨极了严师河。
就算不能对严师河造成致命伤害,也能给他填些麻烦。
只是他有些诧异,没想打蓝忘机也是有心机的。
他一直以为他就是那种正直无私、一尘不染的人呢。
另外两人也想明白了这点,吴崎兴冲冲道:“我这就去告诉他们。”
然而,蓝忘机却伸手拦住了他,吴崎有些奇怪了,不是他提议告诉其他人的?
凌久时叹气,跟他解释道:“就算要告诉他们,也不能就这么正大光明的过去啊,而且,时间要往后推一点儿。”
“哦。”吴崎似懂非懂点头,反正他们都是大佬,听他们的就对了。
他们商量的时候,乞丐儿小孩一直安静地被蓝忘机牵着,却一言不发,十分乖巧。
等严师河和小浅出了房间,几个人悄悄摸了过去。
凌久时三个人进去找东西,而蓝忘机则带着小孩儿负责放风。
等他们拿着东西出来,重新锁好严师河的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走在最后的蓝忘机才弹出一张包着石子的纸条,精准的落在了那些人的房间。
等那些人反应过来出门查看,蓝忘机早已经回到自己房间,关上房门。
他们没看到扔纸条的人,却都看清了纸条上的内容,顿时都气势汹汹地冲向了严师河的房间。
等严师河回来,正好看到这些人从他的房间出来,手上都拿着油灯。
严师河眼神一暗,脸上怒气一闪而过,很快又被他用和善的笑意遮掩。
“诸位这是在做什么?”
“你说做什么?”
“没想到是你偷了我们的油灯,要害我们去死啊!”
“冤枉啊,绝对不是我,这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严师河义正言辞道:“我们一上午都不在客栈,房门又这么好开,一定是偷了油灯的人把灯放进我的房间陷害我。”
众人一听,激昂的情绪冷静了一些。
见他们动摇,严师河继续说道:“你们看啊,之前都不知道油灯在哪儿,现在就一下都知道了?是不是有人故意为之?”
“这是幕后之人让我们自相残杀呢,我们一定不能上他的当!”
严师河舌灿莲花,终于将众人的情绪安抚下来。
行吧。
那些人没说信没信,但没有再揪着严师河不放,都拿着油灯走了。
在暗处观察的黎东源撇了撇嘴,真没用,还以为能给严师河找些麻烦呢。
回到房间,严师河的脸沉了下来,他们检查了房间,发现油灯都不见了,就连他们找到的关键线索族谱也不见了。
严师河稍微一想,就知道这事儿是谁干的。
他沉着脸来到大厅,进门前却将怒意收敛,双手插兜做出悠闲的姿势,走到正在吃饭的凌久时三人面前。
“呦,你们一上午都在院子里待着呢?”
凌久时吐了一口嘴里的渣子,抠了下唇,漫不经心说道:“有脏东西。”
说完,他才像是刚看到严师河一样,抬起头,笑着问道:“有事吗?”
“没什么事,随便问问。”严师河假笑了一下,基本确定了就是他们,却不敢硬碰硬,转身走了。
路过慢条斯理给小孩儿夹菜的蓝忘机时,抽了抽嘴角,这人是来过门的还是来哄小孩儿的?
他还是问了一句:“这位帅哥也一直在院子里,有看到什么吗?”
蓝忘机充耳不闻,手上动作不停,一个眼神也没给他。
严师河咬了咬牙,脸上的假笑都要维持不住,这个人比那个三个傻瓜更讨厌!